“怎么,不高兴吗”狄更斯察觉到了他的情绪。
“不是不高兴。”米歇尔摇了摇头,疲惫的嘆了口气。
“只是觉得有些心累。”
这些天来,他应付了好几场宴会,和数不清的陌生人周旋,脸上掛著得体的微笑,说著言不由衷的客套话。
这种生活,远比在阁楼里写稿要疲惫得多。
“我懂,我懂。”
狄更斯深有同感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成名的烦恼......”
“有时候,你真想把自己劈成两半,一半用来写作,另一半用来应付这些该死的社交。”
“说得对。”麦可推门而入,手里还提著一瓶威士忌。
“所以伙计们,是时候找点乐子,放鬆一下了。”
他將酒瓶往桌上一放,挤到了狄更斯身边,拿起一张请柬念了起来。
“亲爱的米歇尔先生,鄙人將於周六举办一场关於古希腊悲剧的研討会,诚邀您出席.......”
“哦,上帝,听著就想打瞌睡。”
麦可夸张地打了个哈欠,然后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
“伙计们,別把周末浪费在这些老古董身上了。我有个更好的提议。”
“什么提议”米歇尔和狄更斯同时看向他。
“赛马。”麦可的眼睛里闪著兴奋的光。
“去纽马克特,看真正的赛马!”
赛马!
这个词让米歇尔和狄更斯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在这个时代,赛马是英国最受欢迎的娱乐活动,没有之一。
每年五六月份的埃普索姆德比,那更是举国狂欢的盛事。
从王公贵族到贩夫走卒,所有人都会为之疯狂!
“可是现在才二月,哪有什么大赛”
狄更斯提出疑问。
“谁说一定要看大赛”麦可挑了挑眉。
“纽马克特有的是私下的训练赛,虽然规模不大,但刺激程度可一点不减。而且,最重要的是……”
他压低了声音,像个诱惑人心的魔鬼。
“也可以下注。”
我和什么不共戴天来著
米歇尔脸上也是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心中的疲惫一扫而空。
他受够了那些虚偽的恭维,只想做点简单纯粹,能让肾上腺素飆升的事情。
来点属於男人的快乐!
“好。”
米歇尔站起身,拿起了自己的外套。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就现在!”
麦可和狄更斯异口同声地喊道。
三人相视一笑,將满桌的请柬拋在脑后。
像三个逃学的少年,奔向了那片可以肆意挥洒激情的赛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