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型师:“要不我们去找找”
“砰!”
门被猛地推开,造型师和伴娘们嚇得往后退了一步。
漆圣贤站在门口,白色西装笔挺精致,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喜悦,阴沉沉的眼底像是酝酿著风暴,声音可怖:
“我哥在哪里”
隋遇也牵著冕冠非的手走在三楼,四楼有圣贤和新娘在,他不好贸然去打扰。
冕冠非问:“你回不去”
隋遇也摇头:“可能我待的时间要比较久一点,但你应该再过一会儿就要回去了。”
耳边传来脚步声,似乎有人要路过,隋遇也赶紧拉住他往角落里躲,把他的脑袋往自己怀里压,“有人。”
冕冠非脑袋低在他怀里,额头抵在他的锁骨上,鼻尖碰到那微微敞开的领口,他伸手抱紧隋遇也,“可我想留下来陪你,你是不是也见到另一个我了”
隋遇也应声:“但他对我不感兴趣,你放心吧。”
他忍不住嘆了口气:“这个世界的你,小时候是一个人扛过来的,我都在想他哥哥们怎么欺负他的,他又是怎么熬过来的。”
腰间忽然一疼,冕冠非轻轻掐了他一下。
隋遇也倒吸一口气:“怎么了”
冕冠非抬起眼,目光落在隋遇也身后,那里站著一个男人,冕冠非重新看向隋遇也:“你其实很想帮助另一个我,对吗”
“我希望的是有人能帮助他。”隋遇也说:“但他也长大了,现在也不需要了。”
(平行世界冕冠非名字改为冕冠暃)
冕冠暃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站了多久。
他看见那两个人在拐角处相拥,另一个自己把脸埋进隋遇也的颈窝里,隋遇也的手轻轻覆在他的后脑上,动作温柔得像是捧著一捧易碎的光。
另一个自己不戴手套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另一个自己有多么厌恶被触碰,童年留下的阴影让他无法忍受和別人接触,只能戴上手套缓解这种感觉。
可现在他不戴了,还在主动触碰隋遇也。
那种不会感到厌恶的感觉是什么感觉
冕冠暃发现自己从来没体会过。
隋遇也看了看冕冠非的领口,忽然问:“你把项炼摘下来了”
“没有。”冕冠非伸手去勾,却摸了个空。
“是不是掉路上了,我们去找找,婚礼现在应该还没开始。”隋遇也转过身,脚下顿时僵住,另一个冕冠非就站在对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你先走,別跟他碰上。”隋遇也低声对身后的人说。
冕冠非没动,“项炼在他手上。”
隋遇也一愣,立刻看向冕冠暃,那条项炼被握在一只黑色的手套里,皇冠吊坠在半空晃著。
“你能不能扔过来”隋遇也问。
冕冠暃问:“这是谁的”
冕冠非:“我的。”
“他送你的”
冕冠非伸手牵住隋遇也的手:“嗯,有问题么我已经戴了十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