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定已是丧家之犬,如今被刘基大军包围,虽拼命突围,却是无用。
不多时,杨定便被乱刀砍死,其首级也被割下,送与刘基面前。
刘基当即赏赐立功將士百金,军职上升三级。
隨后董承与杨奉率军赶到,他们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你是如何入城的”
刘基不予解释,而是说道:“杨定作乱,已被我诛杀。
我此刻要面见陛下,还请二位將军给个方便,將路让出来。”
董承与杨奉对视一眼,彼此眼神交流。
两人心知自己与杨定激战半宿,麾下士卒已然疲惫不堪。
但是刘基士卒却是兵锋正锐,未有什么损耗。
若此刻阻刘基面圣,谁也不敢保证刘基是否趁势进攻二人。
两人下令,命士兵退却,给刘基让路。
刘基也不怕二人设伏,引兵向前,直到天子行在。
在小黄门通稟之后,天子便召刘基覲见。
小黄门欲解下刘基佩剑,但刘基手握剑柄,对其说道:“城中余逆未清,当便宜行事。”
小黄门见状,只好退下。
刘基就这样带著佩剑面圣。
刘基抱拳行礼,言道:“臣甲冑在身,礼数不周,望陛下恕罪。”
刘协见其携剑,眉梢微动,却已从容如常:“无妨。奉义中郎將此来为何”
在经歷过董卓、李郭的洗礼后,似刘基这种微微逾制,在刘协心中已经起不了什么波澜。
刘基答道:臣在城外闻城中生乱,恐惊圣驾,特引兵入卫。
方知杨定谋逆,幸將士用命,已梟其首级!”
刘协惊呼道:“杨定已被卿诛杀!”
刘基道:“人头正在外间,若陛下不信,臣便让人送进来。”
刘协摆手,言道:“朕自然信得过,这人头就不必拿进来了。
卿立此大功,可要什么赏赐”
正当刘协以为刘基要携功图赏,狮子大开口之时,刘基却说道:“救驾是臣子本职,岂敢图赏”
刘协闻言,先是一怔,隨即正色道:“救驾之功岂能不赏
若是卿执意谦辞,岂非令朕有失酬功之义,仿若子贡赎人而拒金乎”
刘基又抱拳施礼,言辞恳切道:“陛下既如此说,臣不敢再辞。
然赏罚之权,出自上意,雷霆雨露,皆为天恩
。朝廷封赏,自当由陛下圣裁,臣谨遵諭命。”
刘协听罢,心中大为触动。
他继位至今,那些忠贞之语听了不少,但是似刘基这般手握兵权之人,却是无一人如此。
他又想起此前初见刘基时,对方亦是不求厚赐,所言所行皆以朝廷大局为念。
况且刘基还是汉室宗亲,刘氏血脉。
果然,如此危难之际,还是自己族人最为可靠。
思及此处,刘协温言道:“爱卿先前有言,如今委身於那逆贼袁术麾下。
既有此情,朕若骤然授予卿显要高官,恐於卿处境不利。
然卿此番诛逆护驾之功,实不可不酬。
如此,朕便封卿为东牟侯。
一门双侯,足显朝廷荣宠。”
刘基拜谢:“臣谢过陛下封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