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避之唯恐不及,这条件简直是雪中送炭。”
张济笑著说道。
即便无此条件,他亦不愿再涉朝局。
实在是其中诡譎变幻,稍有不慎便万劫不復。
刘基拱手说道:“將军明智。
申生居內而亡,重耳在外而生。
高官厚禄有时非蜜糖,实为鴆毒。
將军欲往何地任职我可否略尽绵力”
在刘基心中,张济远比董承、杨奉可靠,自当相助。
张济喜道:“甚好,取地图来!”
隨即,营中书案上的华阴周边地图被换成了天下十三州的地图。
张济先把目光投向扬州,继而无奈嘆息:“只可惜扬州太远,否则与贤弟为邻最佳。”
扬州既不可行,同样幽、並、冀、青、徐、凉、益、交这几州张济亦难往之。
张济又把目光放到了河东一地,此地富庶,北可图并州,东可进冀州,南临洛阳,西接长安,实为宝地。
“河东可否”
张济期待地看向刘基,希望得到一个肯定的答覆。
刘基摇头,说道:“將军怕是忘了河东有谁在了。”
张济恍然,他且忘了,河东现为白波军与南匈奴据守,两方已发兵援华阴。
若知其欲图河东,恐当即撤军。
“豫州如何”
豫州居天下之中,人口稠密,亦属宝地。
刘基说道:“將军若能击败孙策,豫州便可归您。”
张济立马摇头。
孙坚之勇犹在眼前,董卓尚且畏之。
听闻孙策勇武不逊其父,与之爭豫州,纵胜亦难守。
“这也不成,那也不成。
你倒是给我出个主意!”
张济接连被否两次,稍显埋怨。
刘基笑道:“我早已为將军考虑妥当。”
说罢,刘基指向地图中央。
“南阳!”
张济眼前一亮。
南阳乃天下第一大郡,虽遭袁术蹂躪,底蕴犹存。
而且此地易守难攻,西面只要守住武关,即可挡关中来犯。
西守武关可挡关中,东扼叶县能阻中原,唯南面平野与荆州刘表接壤。
然此平野正利骑兵作战,恰为张济优势。
张济问道:“果真能取南阳”
“自然。董承处將军无需多虑。
至於荆州牧刘表,其先前已將南阳让与袁术。
若將军奉朝廷之命前往,不愁他不应允。”
刘基断言道。
“一切便仰仗贤弟了。我受贤弟如此厚恩,不知以何为报
扬州缺马,我便从营中精选数十匹良驹种马,赠予贤弟带回扬州。”
张济诚挚言道。
刘基当即拱手致谢:“多谢兄长厚赠。”
今日接连结识两位兄长,且皆慷慨相助,不可谓收穫不丰。
既有授之以鱼,亦有授之以渔。
於是刘基顺势提议:“若兄长他日坐镇南阳,我愿以扬州粮秣输往南阳,与兄长交易马匹,不知意下如何”
“若真能如此,自是再好不过。”
此事不仅利於刘基,亦对张济大有裨益。
张济想要站住脚跟,粮食是必须之物。
二人议定交易后,隨即整军入城。。
然诸般谋划虽已落定,终须先行击退李傕,方得付诸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