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原晓说道:“我的出发点是栽赃和离间,但事发之后,我的所作所为,在日野晴文眼里,阴差阳错地成了我对他的帮助,作为报答,他告诉了我一些事情。
他说,之所以山荣会会盯上我爸妈,是因为一份文件。”
“文件”如月诗织问。
“对,一份文件,我怀疑上面记载著什么重要秘密...应该说是肯定,三岛组就是那之后开始有的动作。”
如月诗织陷入了沉思,她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起身朝著自己的办公桌走去。
她翻出许多文件,在压箱底的地方翻出一个袋子,里面装著她搭档送过来的文件。
“有了。”如月诗织说道:“这是我之前查你背景的时候,委託搭档查到的资料,里边有一项我一开始就觉得蹊蹺的注释。”
说著,她把文件拿给雾原晓,手指指著一页中的一行字:xx月xx日,死者雾原藤孝曾拨打报警电话,声称想见警视厅的本部长,但在报警电话中並未说明缘由。
起初,这通电话被当成了骚扰电话,没有引起任何波澜,毕竟没头没尾,连什么事都没讲,就要见警视厅的最高长官,属实太把自己当人物了。
事发后,才有人开始倒查雾原夫妇的生平过往,发现了这通电话。
就算如此,按常理来讲,这种电话应该也不会引起多大重视,毕竟雾原夫妇过於无足轻重,他们想见的又是个大人物。
可负责调查此案的渡边是个死心眼,老刑警的直觉告诉他,这里边肯定有情况。
所以他顺著这个情况查下去,发现,这通电话居然曾经往上上报过,秘书处曾有留档。
这种情况当然不可能亲自去问警视厅的老大,不过秘书那边倒是称,这个情况,上面曾经派人去核实过。
原来,雾原夫妇是想匿名举报一些涉及黑道人和事,但经核查,他们手里其实根本没有证据,最后被判定为赌债缠身下的胡搅蛮缠。
“如果说,他们手里真的有些什么证据呢”如月诗织皱眉思考:“是不是就是因为真的掌握了实证,所以他们才会被杀人灭口”
“真的有这种可能。”雾原晓在一旁附和。
“按这个思路往下推导,前提成立的话,那雾原夫妇手里的一定是山荣会的黑料。”
“是哪个组的呢还是山荣会的宗家”
“可如果他们手上真的有东西,还报案在先,为什么会被认定为胡搅蛮缠呢......”
......
如月诗织思考了良久,无比专注。
雾原晓唤了她一声:“如月老师。”
“嗯”
“啊——”
如月诗织下意识张开了小嘴,一块寿司就被塞了进来,她还没反应过来,香舌舔舐了一下握著寿司的手指。
等她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已经迟了。
如月诗织终於把眼睛从文件上挪开,溜圆的眼珠瞪著雾原晓:“小混蛋,你又耍流氓!”
“什么叫又”雾原晓为自己叫屈。
“在想正事呢...嚼嚼嚼...你能不能认真点”如月诗织说。
雾原晓摇头道:“想不出来的,现在我们手头的信息太少了,想破脑袋也只是主观臆测,徒增烦恼。”
“说的也是。”如月诗织泄了气,回餐桌上继续和寿司拼盘搏斗。
吃著吃著,那股社畜味儿又忍不住泛滥,她讽刺地道:“连报案人都保护不好,能推就推,真有他们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