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樱脸上发红,身体发热,肌肤里散发著一种诱人的香气。
李青山拉著她的手臂,忍不住心中一盪,下意识將手放开。
“哎哟!”
沈樱身体一软,直接歪在了地上。
李青山弯下腰,又將她拽了起来。
啪!
沈樱挥动手臂,用力给了李青山一巴掌。
李青山被打得有些懵,一股火气从心底窜了起来,忽然將其拦腰抱起,向一旁的草垛走去。
沈樱用力捶打李青山的肩膀,口中骂个不休。李青山胸中窜起一股无名怒火,將其重重摔在草垛上,刺啦一声,撕破了她的胸衣。
沈樱胸前一凉,既害怕又兴奋,她的视线触及李青山的胸膛,因为打了半天铁,汗水將衣服湿透,露出清晰的肌肉形状,宛若荒野中的兽。
她下意识咬住下唇,勉强站起,用力给了他一耳光:“牲口!”
啪。
李青山反手给她一个耳光,將她推倒在草垛上,沈樱抿紧红唇,一声不出。
田里。
活尸长工驱赶著小黑马犁地,挥舞著皮鞭子打在黑马屁股上,发出啪啪响声。
地,犁得很深。
……
凌晨。
方掌柜从相好的床上醒来,床上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不多睡一会儿了,天还早。”
“今天还有事办,赶紧起来给我烧饭。”方掌柜挠挠脸,感觉胸中一阵浮火,用力抓了抓胸口,仍觉得不尽兴。
一个女人从床帷中爬出来,点燃了油灯,扭头看了一眼,忽地嚇了一跳。
“你,你的脸!”
“我的脸怎么了”
方掌柜有些纳闷,举著油灯来到铜镜前,低头看了一眼。
油灯的火苗照亮了昏暗的铜镜,里面显出方掌柜的脸,他一张三角脸此刻像是被火烫过一般,正在一点点腐烂。
方掌柜用手帕遮面,低著头来到江南楼。
少主人让自己安排几个人,將种烟的李青山做掉。
所以,虽然身体不適,但他依旧强撑著来到江南楼。
此时,少主人还未起床,方掌柜一直等在门外。
过了好久,他才走入屋中。
田无望坐在桌后,手里捏著一方手帕,整个人显得无精打采。
“少主人,你……”
方掌柜吃了一惊,二人几乎同时摘掉遮脸的手帕。
脸上都是一块块的红斑,脸皮脱落,露出
这时,隔壁西院传来一阵女人的啼哭:“我的脸,我的脸烂了。”
西院,是江南楼头牌一枝杏的住处。
她天生皮肤雪白,像是刚剥皮的鸡蛋一样,是北地女人羡慕的对象。
然而,此刻,吹弹可破的皮肤上,出现了一个个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