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这是什么
在给他们披衣服的过程中,李青山发现,其中一人身上,竟揣了五十两银子。
他仔细翻了翻,又在其他人身上翻出了好几包银子,每包都是五十两。
不错不错,这不仅送人而且还送钱吶。
李青山抱著银子回屋,都堆在了炕边的瓦罐里,回屋的时候,不忘给弔孝鬼一枚驱鬼铜钱。
……
次日清晨,江南楼。
“什么,一个都没有回来!”
田无望差点从床上弹起来,睁大眼睛,肥脸上又有肉粉掉落。
方掌柜点点头:“属下等了一夜,一共十三个人,一个也没有回来。”
田无望双眼深处多了一抹不为人察的恐惧,他肥大的嘴唇囁嚅半晌,最后吐出了一句话,“他是怎么做到的”
“主人,求您与他谈谈吧,再这样下去,小人真撑不下去了。”
田无望攥紧了拳头,指甲陷入了肉中都没有察觉:“好,我与他谈谈,我好好同他谈谈。”
……
北方大营。
周臥虎在帅案后拾掇著渔竿,这时,一名亲兵从门外进来。
“启稟將军,又有消息了。”
“讲”周臥虎连头都没有抬。
“据说那批菸草有问题,孟家齐家和田家都被坑了,尤其是田家,被坑得最狠。”
“竟有这种事!”周臥虎抬起头,有些不敢相信,“他们都是经年做生意的老狐狸,怎么能轻易上当”
“大概是没將那人放在眼里吧。”
“竟然是这么一回事。”周臥虎琢磨了一会儿,摇摇头道,“没想到,那小子竟有这样的狠心。我倒是越来越欣赏他了。不过,三家一起得罪,不是靠点小聪明就能玩得转的。你派人在暗处盯著,若是他撑不住了,记得帮帮他。”
“是。”
周臥虎抬起头,看了看帅帐里空荡荡的椅子,道:“那小妮子怎么最近没有来烦我,她不见了,竟平白有些冷清”
“据说沈小姐病了,病得挺厉害。”
“原来是病了。”周臥虎点点头,“秋天风大,病了也很正常。”
说罢,他继续低著头整理他的渔竿。
……
大槐树坡。
一辆马车停在了坡下,车后还跟著两辆大车,一辆车装著满满的铁料,一辆车上装满了粮食。
方掌柜扶著田无望,一路来到坡上。
“人呢,人在哪儿呢”田无望低声道。
“我去喊他,少主人,正是要紧,您可千万不能动怒。”
这时,草垛旁站起个人,他刚才靠在草垛上睡觉,此时站了起来,嘴里还咬著一根稻草。
“少主人,就是他。”
田无望竟有些不敢相信,此人还非常年轻,没想到他却將自己坑得这么惨。
方掌柜道:“李青山,这就是我家主人,专程过来与你谈的,你可以提你的条件了。”
“大胆,怎么同青山先生说话呢。”
田无望面向李青山,立时满脸堆笑,脸皮下的肉芽宛若蛆虫一般蠕动:“青山先生,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不管您有什么要求,儘管提,在下绝不推辞。”
方掌柜睁大了眼睛,他一开始还担心主人转变不过来,没想到,他变脸的速度竟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