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於莫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不明白老首长说的看著处理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让他解气用这些天於莫就一直拖著没搭理这茬。
经过这几天的努力，空间的事务渐渐理顺，於莫终於能腾出心思，处理那个被特意留下来的吴颺。
他让人把吴颺带到一间僻静的屋子里，没有多余旁人，只有两人相对而坐。
於莫往椅子上一靠，目光平静地落在对方身上，语气不冷不热，却带著一股让人不敢轻视的压力：“车上那次，你一直在暗中留意我，为什么”
吴颺脸色几变，起初还想硬撑，眼神躲闪著避开於莫的目光，嘴里反覆念叨：“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可在於莫那仿佛能洞穿人心的注视下，他没撑多久就绷不住了，后背的冷汗一层层渗出来，浸湿了衣衫，双手也控制不住地发抖。
於莫没有急著追问，只是静静地坐著，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篤、篤、篤”的声音，像是敲在吴颺的心上，一点点瓦解他的心理防线。李建军站在一旁，神色凝重，一言不发，无形中给了吴颺巨大的压力。
几番追问、心理拉扯之下，吴颺终於撑不住了，身子一软，瘫在椅子上，声音断断续续地交代了实情：“我……我说，我全都交代……”
他喘著粗气，眼神里满是恐惧，缓缓开口：“我確实和境外一条暗线有联繫，对方行事特別隱秘，从来不肯露面，也不透露任何个人信息，只通过固定的方式和我联络。”
“对方是谁代號是什么”於莫追问，语气不容置疑。
吴颺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我……我也不知道他具体是谁，这些年下来，只知道他的代號——juper。”
“juper”於莫重复了一遍这个代號，指尖依旧轻轻敲击桌面，眼神瞬间沉了下来，“他让你做什么”
“他那边，一直在盯著西北这边的动向，”吴颺不敢有丝毫隱瞒，语速飞快地补充，“让我帮他摸清楚这边的布防、物资储备、人员调动情况，只要有消息，就通过暗號传递给他。”
他顿了顿，又连忙说道：“之前让我留意你，也是juper的意思，他们给了我一张你的照片，没说別的，只是让我多盯著你的一举一动，有任何异常都要立刻向他匯报。”
於莫听完，指尖的敲击声停了下来，指节微微攥紧，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境外间谍......代號还是juper，什么玩意。他在心里暗自思忖，要是对方真具备心灵传输者那样的能力，自己怎么也得重视一下。
可转念一想，现在自己空间的万人目標马上就要逐步实现了，等后续建设成型、设立传送入口后，第一件事就是灭了这些像跳蚤、臭虫一样的间谍，绝不能让他们坏了大事。
让人再次將吴颺关押起来后，於莫找到李建军，和他说了审问的结果。
李建军皱著眉头，沉声道：“你的意思是说，境外那个扎什么玩意来著，早就盯上咱们西北了，这次还捎带上了你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內部矛盾，而是实打实的安全隱患，要是不彻底清除，后续咱们分批接入军民、推进空间建设，迟早会出问题！”
於莫缓缓点头，语气坚定：“没错，这隱患必须除。而且juper既然覬覦我身上的秘密，肯定不会轻易放弃，咱们正好可以顺著吴颺这条线，把他引出来，一网打尽。”
他顿了顿，想到空间人数很快就到目標了，嘴角上扬：“这次行动，就叫——捉虫行动，不管它们这个跳虫是一个还是一群，我们將它们消灭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