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啊。”伊万嘆了一口气。
“说慌啊。”回过神来的雷易也嘆了一口气。
被戳穿的克莱蒙斯支吾著,不復平日內的气焰,只是闷头吃起了饭。
“最近压力有点大,发泄一下,这是很正常的吧。”
雷易抬起头,目光盯著墙壁旁的白炽灯,这样做竟能让他莫名感觉到几分安心。
爱丽丝综合症,真是害人不浅啊。
“不管你真的是在里面用极其噁心的方法宣泄了自己的不满,还是在里面埋了一吨炸药打算炸掉边境,或者是上吊失败了。”
干完饭的克莱蒙斯將刀叉扔在餐盘上,顺带指了指天花板的位置。
“明天就开始社团活动了,虽然这般如此,但你懂我在说什么。”
雷易自然明白,明天就要给这些血性未乾的独狼们一个交代。
若是没能誆骗住他们,这个社团只怕要解散了。
希望到时候的他別被掛起来就行。
可让他更在意的是关於闔闭仪式给出的关於古堡监狱的信息。
【史为七,其七去二,隨合一】
【残骸覆土,魂縈穹天;弒者失途,天眼无间】
这些神怎么死了说话都是这个样子的
雷易也只能说好死了,谜语人可是活不久的。
他呆坐在座位上,再次为克莱蒙斯添了几块不知名生物的內臟,与伊万搭了几句话,笑骂了几句。
视线穿过餐厅內各色的囚犯,雷易在心中嘆了一口气。
至於那所谓的七蟠给出的自由之法......
【上踞漫宿,下峙人间】
【唯攀绝径,方得自由】
“你们说,漫宿灵境会不会在我们的上面呢”
雷易冷不丁的一句提问让伊万与克莱蒙斯发出一阵嗤笑。
“你不知道天堂岛早就完成了对於我们脚下这片土地的丈量了吗这可是小学生都知道的常识啊,我们的上面叫做天空,天空上面叫寰宇。”
克莱蒙斯从不会放弃在雷易面前摆弄的机会,但他最后也只是补了一句。
“至於寰宇之上是什么,那就不清楚了。”
“谁知道呢,我们只知道我们的头上现在有监狱官,有典狱长,有那个紫色的眼睛。”
雷易再次嘆了一口气,他收拾好自己的餐盘,站起身来,却被伊万叫住了。
“你要去哪晚上的时候还多著呢,不去酒吧里演个讲吗”
“撰写计划书,而且我跟別人有约了。”
克莱蒙斯隨意扒拉了几下饭菜,他向伊万问道。
“喜欢穿粉裤衩的律师,你说他脑子里整日想些什么呢”
“谁知道呢。”伊万回想著雷易从风车磨坊里走出那充满欲望的眼神,他敢用自己的实习律师证发誓。
那小子的心理问题绝对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