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出生那一刻起,努不努力,顺不顺利,早已经固定好了!
如果不能超脱这种桎梏,人类始终是一只提线木偶!
想决定一切,只有自身足够强!
香灰身体只是怀揣著自己那稀薄到可怜的人生,以一个智慧有限的人类规划未来。
何等愚昧,何等傲慢。
以前的自己,简直不可理喻!
我明白了,原来这就是神性的意思!
他看到某个平凡午后,阳光照射灰尘的轨跡,在无限循环中,连这些光尘都一模一样。
那一刻,瀋河对“生命无限的可能”感到噁心。
对微观確定性的厌恶,终於催生出掌控宏观的欲望。
……既然这样,我不做人啦!
三周前的瀋河或许打死也想不到,推动他走向神性的,竟然是继承了自己人性的一团香灰!
当然,那个时候,他也不过是根林伽罢了。
“阿尔蒂,替我回应那个和尚。”
“八九七十六……”
阿尔蒂正痛苦的捋著乘法表,突然,听见了大天哥哥的声音。
“大天哥哥!”
她四处张望。
此举,自然引起了香灰身体的注意,她把视线投降瀋河:“你在搞什么!”
但很快,香灰的注意力就会扯回了空间。
“如你所愿!”
阿尔蒂欢快的声音,在她听来何等恐怖。
这,这是我的权能!
阿尔蒂,你和瀋河在谋划什么!
很快,不到六平神力飞向赛场,迅速修补起高僧破损的气管,並给他补了点血液。
瀋河相当节省,这血,自然又是从信徒那偷的。
终於,就连瀋河的人性,也趋向神性了!
毫无疑问,这也意味著香灰身体的计划失败。
就算她继续用瀋河的记忆覆盖下去,瀋河也会得到相同的结论。
因为人类的渺小,在神性的领域几乎是真理!
香灰身体自然愤怒不已。
“瀋河,你出尔反尔!”
瀋河嗤笑一声:“香灰,你既然继承了我的知识与记忆,应该能够理解商场规则,没有永恆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
“合约可以撕毁,条件可以更改。”
“为什么!瀋河,你忘了我们为什么要这样计划吗”
香灰身体的语气有些慌乱。
“你难道不知道,你早晚会被信徒侵蚀,控制,根本无法保持自我吗”
“我才是解决问题的答案,你明明只需要等待,难道……”
虽然瀋河的操作尚未出现什么明確后果,但这种不可控的感觉,让她极为不適。
“这得归功於你的计划。”
“不断重复的人生让我明白,身为人类何等渺小。”
“香灰,无论是我,是你,还是我们的那些信徒,都同样不可靠。”
“你那指望信徒改变信徒的计划,更像是一种怯懦的逃避,就像人们总是寻求它人的建议一样。”
“归根到底,都是我们身为人类的不自信罢了。”
香灰咬牙切齿:“你在破坏我的计划!”
“如果信徒增加,我同样会出现失控的风险,到时候……”
“不。”
瀋河的声音空洞又平稳。
就像神性一样。
“是我们的计划。”
“我替神性强调一次,这计划属於我们。”
神性闻言,也睁开了眼睛。
但看到自己给瀋河留下的解法没有被打开后,微微一怔。
隨后,那始终毫无波澜的瞳孔,竟流露出一丝丝激动的情绪。
瀋河坐在病床上,像一尊觉醒的新神,逐步掌控一切。
香灰身体还在呵斥。
“瀋河!我会驱逐阿尔蒂,让你从此失去沟通神国的能力!以后也不会再帮你解脱,我……”
“不,你做不到。”
瀋河慢条斯理的说道:“你在回应我的时候,我还没许下愿望,也就是说……”
“某种程度上,我对你有一次绝对的控制权。”
“现在,你是乖乖听话,配合我做事,还是我使用这次机会,强行逼迫你做事”
“我想想看,你这个继承了我庸碌人性的傢伙,多半会妥协的,对吧!”
他的表情猖狂又自信。
这情绪,毫无疑问属於人类。
“毕竟,对曾经的我来说,保留这次机会,至少你还能保持自我,未来无论发生任何事情,或许有劝说沟通的余地。”
“一旦我许下愿望让你听话,那你和神性可就要变成我的傀儡,乖乖执行一切命令了!”
“说啊,你这继承了我那单薄人性的傢伙,告诉我早已定好的答案!”
他似乎根本不怕香灰翻脸。
事实上也是如此,在赐福体系下,只要捏好这个愿望,无论香灰还是神性,都只能乖乖听话!
他唯一的敌人,只有信徒的侵蚀。
三种神性互殴下去,短期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只有相互配合,才能让信徒定性,迅速稳住大局!
神明瀋河,正式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