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看盖在管子上的那张纸。”
泰昌帝说完指向盖在壶嘴上的纸。
朱由校机械地看向那张纸,他要看看父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就在下一刻,管子上的纸竟鬼使神差的要被风吹起的样子,管子上的纸竟在那里上下浮动。
朱由校和朱由检二人见到这一幕,都惊讶的张开了嘴,脸上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下意识的上前查看这是怎么一回事。
泰昌帝见到自己的两个好大儿都是这副表情,心里十分的得意,甚至有些享受他们二人的这种震惊。
朱由校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纸竟能在这无风的环境下如此起伏,像是被风吹起般。
他抬头看向父皇,只见父皇正面带得意之色的低头看着起伏不定的纸。朱由校见到父皇这副样子,立马就看出这是一切都是父皇做的。
不!是父皇做了什么手脚。
于是朱由校面带惊异的,言语中带着一丝质问的语气问向父皇:
“父皇!这是?您做的?”
朱由检见大哥这样问向父皇,也是略带好奇看向父皇。
泰昌帝见朱由校问自己,抬头看向朱由校,很是得意的说道:
“是也不是。”
‘是也不是?’
‘这是几个意思?到底是是,还是不是?’
朱由校又被父皇弄得迷糊了。
这回朱由校是真的好奇这是怎么一回事了,恳求的向父皇请教:
“请父皇教我!”
泰昌帝见朱由校这副样子,很是受用。他要看到这是这种表情。
自己一个未来人带着两次科技革命的科技树回到十七世纪,要是不能见到原住民震惊的表情哪里能满足呢?
泰昌帝见朱由校如此诚恳,也就不卖关子,说出了其中缘由。
“咳咳,这一时间,有些渴了。”
王安见陛下这么说,正欲为其端茶奉上。
结果泰昌帝见到王安又去端茶,又是一阵咳嗽。
王安听到后,听出这不是陛下真的咳嗽,而是在给自己使眼色,立马就意会到了陛下的意思,停下脚步。
朱由校看到身为父皇近侍的王安没有动作,又看了一眼父皇,也是明白父皇的小心思。
立马起身为父皇端茶倒水,将茶水奉上。
泰昌帝接过茶水,仔细品味后。这才说出其中缘由。
“这纸能如此起伏,是朕做的,也不是朕做的。”
“将让纸如此起伏的力量不属于朕,但这力量却是朕引来的。”
朱由校听父皇这么说,似懂非懂。
泰昌帝问向朱由校:
“你知道这能让纸如此起伏的力量是什么吗?”
朱由校摇了摇头。
泰昌帝这回没有卖关子,回答道:
“这叫蒸汽。”
“朕给了他一个更高大上的称呼——水火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