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昌帝上前安慰朱由检道:
“检儿,你是觉得你大哥这是在玩物丧志吗?”
“其实你大哥这是在做多大事。”
“你若是不相信,我们等你大哥做完后,看看效果如何?”
泰昌帝觉得这样说不够,继续补充道:
“若是你大哥做不出效果,你放心,父皇也不会放过他的。”
“到时候让你去辅导你大哥读书如何?”
朱由校一听,也不乐意了,什么叫做没有效果?这不是两人一起做的吗?这没效果为什么只罚自己一人?
再说了,自己用得着他来辅导?我只是没用心罢了。
朱由校心里虽是这样想的,但想到父皇这是在安慰朱由检也就没多说什么,任由父皇说话。
朱由检在听到父皇这么说,这才停止了哭闹,泪眼汪汪的看着父皇。
“您说的真的吗?”
泰昌帝自然是肯定回答。
“这还用问?”
“他浪费那么多资源,朕能不罚他?”
朱由检见父皇这么说,还是不放心。
“那您让王公公作个见证。”
“若是大哥做完后没有效果,就让大哥回尚书堂和我一起读书。”
说道这朱由检想到一点,补充道:
“让大哥和我一样用功读书。”
泰昌帝看着朱由检这副样子,难免想要发笑。
“那是自然,让你大哥和你一样用功读书。”
朱由校对朱由检说的话不屑一顾,翻了个白眼。
“切,这书谁爱读谁读。我是不可能读书的。”
幸好朱由检没有看到朱由校这副不屑一顾的样子,不然还要继续闹下去。
最终在泰昌帝的一番大胆承诺下终于将朱由检送走。
朱由检走后,泰昌帝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朱由校,直接略过这件事情,继续探讨流水线的改进。
两个时辰后,二人终于是将流水线以匀速状态运行起来,泰昌帝为了检验成果,甚至是将那些大臣的奏折拿来放在流水线上试验。
结果当然是好的,流水线上的奏折在他们预先设计好的时间段内,走完了整条流水线。
二人看着自己忙活了一个晚上的流水线,心中满是自豪。
别说是设计出流水线图纸和大致模型的朱由校,满心自豪。
就连知道流水原理的泰昌帝也是极为欣慰的,他以前是知道流水线的原理,但他还真的没有实际打造出一条流水线的经验。
现在自己能手搓出一条流水线,对他来说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泰昌帝欣慰的看着朱由校,说道:
“现在这个流水线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了,你明日去一趟李国栋的兵工厂去试验一下。”
泰昌帝想起这条流水线的长度可能还不够提醒道:
“哦,对了。”
“现在这条流水的长度可能还不够,你明日去测一下兵工厂的需要多长的流水线。”
“需要多少材料自己和魏忠贤说即可。”
朱由校在昨晚已经知道父皇给魏忠贤赐名的并将他安排进御用监的事情了。
朱由校在知道后,也是由衷的替魏忠贤感到高兴。
朱由校在昨晚的事情后,就已经将魏忠贤当作是自己的好兄弟。
在好兄弟的程度上,可能还在超过了朱由检。
朱由校虽然说时不时会关注一下朱由检,但他在口上可从未说过朱由检是自己的欧豆豆。
他觉得自己没有像那些话本子里那样,对自己的欧豆豆使什么阴招就已经很好了。
当然。这绝不是因为朱由校不会使阴招。
……
次日清晨,朱由校在魏忠贤的催促下艰难的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