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光斗闻言,在心中筛选出符合条件的大臣。但这一时间竟是难以找到,只好让从土地给自己些时间,自己回去后再做寻找。
“陛下,这一时间,臣也是想不出来。”
“请陛下给臣些时日,臣届时必给陛下一个答复。”
泰昌帝知道此事急不得,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找的,也就没给左光斗什么压力。
点了点头,挥挥手,示意左光斗可以退下了。
左光斗自是识趣,对着二人先后作揖便退出御书房。
此时除去王安,殿中只留父子二人而已。
这是泰昌帝没有说关于纺纱机的事情,而是询问今日早上尚书堂的事情。
“校儿,你说说,早上那是什么情况?”
朱由校不知时间泰昌帝提起朱由检还是什么,变得漫不经心,随口说道:
“大抵是被人说破防了。”
泰昌帝听朱由校如此散漫,略显应付的回答,白了朱由校一眼。
朱由校见父皇白了自己一眼,立马就抖擞精神,神情严肃,将早上尚书堂的事情告知泰昌帝。
泰昌帝在了解完后,脸色阴沉,陷入了沉思。
他觉得朱由校方才说的也并没有错。
他觉得朱由检今日之所以会动手,责任或许在于自己。
是否是自己近些日子过于关注给校儿指导科技,从而冷落了检儿。
他站在朱由检的立场想了想。
自己明明日夜苦读诗书,为的就是改变大明开始向下的颓势,但是父皇如今却是重用自己那位不读圣贤书的兄长。
泰昌帝如此想着,发现自己却是自己对不住朱由检,他明明才是最为刻苦的皇子,如今却是没有得到相应的重视。
泰昌帝相信朱由检读书是为了让自己更为关注他的,或许日后也能像培养朱由校一样,将朱由检培养成对大明有难以替代的人才。
泰昌帝想到这里又犯了难,朱由检如今不过六岁,一时间也难以看出他在哪些方面有天赋。
培养孩子最忌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孩子身上,强扭的瓜决计不甜,泰昌帝深知这一点。
因此他觉得教育孩子最为关键的就是因材施教。
泰昌帝并不是特别了解朱由检,于是泰昌帝想通过朱由校来了解一下朱由检,他问道:
“校儿,你觉得检儿在哪哪些方面最为突出?”
“还有你觉得他的性格,日后最是适合做什么事情。”
朱由校对朱由检自是熟悉的,可有说朱由校是看着朱由检长大的。
他理所当然地说道:
“他……自然是读书最有天赋了。”
“就他那个倔脾气,日后最是适合做夫子了,那性格和尚书堂的夫子一模一样。”
“做夫子吗?”
泰昌帝低声重复一遍,他在心中思索着。
‘做夫子?难道要将检儿培养成教育家?’
泰昌帝眼下只能想到这一点,和夫子相关的,那可不就是教育家吗?
但是他觉得让皇子去做教育家,实在是有些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