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非是看不上教育家,而是他觉得朱由检身为皇子,自身的影响力已是极大,若是做教育家自然是能教出许多人才来。
或许这些人才是能在日后改变大明,但是他觉得教一群人,不如去教导这个时代之人。就像是孔子、孟子那般。
泰昌帝想到这,猛地愣住。
‘等等!孔子?孟子!’
泰昌帝终于抓住孔孟的共同性。
他们可都不止是教育家,还是影响了后续千年的思想家。
对!
思想家!
一个人未必只能在一个领域做到极致。是教育家,未必不能成为一名有影响力的思想家。
是呀,自己之前不就是要左光斗去寻找和西方有交流,有可能了解西方思想的大臣吗?
若是真的找不到符合这些条件的大臣,倒不如自己培养出一位思想家来。
自己也不需要教的那么多只要将一些在学校里的思想课中学的东西,还有以往常提起的十六个核心价值观交给朱由检。
那样朱由检不就是一位有着现代思想的古人吗?
这些可是先人从封建社会到文艺复兴再到马克思主义一路的精华。若是朱由检真的将这些学透,在这个时代不就是思想家吗?
等到朱由检学成,自己在大明落实义务教育,让朱由检去做大明首位教育部部长,大明的思想者不就能直接推进了吗?
泰昌帝这样想着,嘴角压抑不住的翘起,他如此想着,顿时间觉得在带那个推进现代化,好似也不是什么难事。
科技方面有朱由校,思想方面有朱由检。
这不?人类社会进步的要素都凑齐了。他如今对未来极有信心。
他觉得现在自己要立刻为朱由检制定教材才行,如今的朱由检才六岁,正是一张全新的白纸,在现代社会也即是刚要上小学的年纪。
要将给朱由检培养形成现代思想的把握,怕是比要将朱由校培养成科学巨匠还要简单。
朱由校看着父皇这傻笑样,不知父皇在想些什么,于是试探性的问道:
“父皇?你在想什么?”
泰昌帝的心理活动被朱由校的话打断。他这才收起笑意,端出帝王和父亲的威严说道:
“咳咳。”
“那个校儿,你的图纸朕已经看过了,这图纸看着是没什么问题了。”
“不过,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这效果如何还是要看实际做出来后实践的效果。”
“所以你今晚先回去,将纺纱机做出来,届时朕再给你一些建议。”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吗?
朱由校觉得父皇说的这句话很有道理,于是也不多说什么,他对自己的设计很有信心,直接对着泰昌帝作揖告辞。
准备回去将纺纱机做出来,给父皇看看自己的真实能力。
泰昌帝见到朱由校走后,对着站在自己旁边的王安说道:
“王安,你去和检儿说,让他明日不用去尚书堂读书了。”
王安这回实在是没有忍住,被泰昌帝的话吓了个激灵。
泰昌帝见到王安的震惊说道:
“你和他说明日让他来御书房,朕亲自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