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人听完骆思恭的推演,无一不倒吸一口凉气,他们竟是不知福王竟已是布局的如此深远。
虽说福王的手段并算不得高明,但却是及其实用的。他们不敢想若是福王真的做到了,大明会陷入到一个怎样的深渊中。
福王不过在洛阳八年,便已是将整个河南受到影响,饿殍千里,民不聊生。
若是让福王掌控大明江山,怕是不用等到辽东局势继续恶化下去,山海关告破,大明怕是就要被福王给霍霍完了。
不!不用那么久,福王等级后,怕是全国再外就藩的藩王久已经坐不住,要打着恢复大明正统的旗帜带兵直奔京师。
届时怕又是一场规模不弱如成祖靖难的战争。
再者内忧外患的情况下,大明不知能再支撑多久。
他们如此想着,觉得这已经不是皇室内部能解决的事情了,此事已经危急天下的大事,身为朝臣,必须要给出自己的态度。
这次方从哲没有再继续养神,他率先站出,跪倒在地,对着泰昌帝表态说道:
“陛下,如今证据链完整,福王罪大恶极。”
“臣恳请陛下,依法处置福王这悖逆之辈,以告慰我大明列祖列宗!”
群臣见到身为内阁首辅的方从哲都展出表态,也就不在沉默,纷纷站出学着方从哲跪倒在地,高呼道:
“臣等附议!”
福王见状顿时慌了神,他是知道朝臣想来不会参与皇室之事,但一旦参入进来,就算是皇室也要顾及皇室形象,做出让步。
他知道若是现在群臣都要求泰昌帝审判自己,自己怕是真的万事休矣!
他扫视身后的齐齐跪倒的群臣,这样的场面是他多少次午夜梦回想要见到的,如今自己真是见到了。
不过他们如今跪倒在地的目的竟是要求让泰昌帝审判自己。
巨大的心里落差叫他此刻说不出话来,他无助的瘫坐在凳子上,四肢逐渐的变得发软,难以再支撑他那硕大的身躯。
朱由校见到福王这样的下场,只觉痛快。
再会想去之前再教坊司见到他的样子,只觉自己这位皇叔,落得如今的下场,全是咎由自取。
此时福王无助的四处张望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他看向泰昌帝,眼中带着无助,带着哀求。
泰昌帝也是见到福王正看着自己,冷漠的和他对视一眼,便做出了最后决定:
“将福王暂押再宗人府,待朝廷派出御史前往河南,结合河南情况后,恕罪并罚。”
泰昌帝此事并非是站在以为帝王的身份对福王加以审判。
他发自内心的觉得像福王这样为了一己私利,导致天下大乱,民不聊生之徒,死不足惜。
之所以要等朝廷派出御史去了解河南的情况,要的就是让全天下的百姓都知道他的罪行。
让全天下的百姓都知道朝廷要除去蛀虫的决心。
他还打算要将今日福王的事情刊登上明日的大明日报上,让福王受到全天下人的唾弃!
让福王的恶行被历史记录下来,让他遗臭万年!
他要让正义得到声张,让不为人知的恶行得到应有的审判。
就当泰昌帝做出这个决定后,百官齐声高呼“万岁”!
坐在泰昌帝身旁的朱由校和朱由检二人见到这一幕只觉浑身发热,热血沸腾的。
终于福王还是再锦衣卫的控制下被带往宗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