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昌帝终于是听到了一个好消息,了当看而是眼下最大危机之一,如今听到孙承宗说大明有机会扭转战局他怎么会不高兴呢。
泰昌帝终于是露出笑容,示意孙承宗继续说下去。
“陛下,臣恳请您加大兵工厂对复合弓的生产,尽早的让辽东的将士们使用上复合弓。”
孙承宗如此说着。
“你说的正合我意。”
泰昌帝语气带着些许激动。
“朕知道辽东将士不易,都是大明的精锐之师。”
“朕相信他们配备复合弓后,一定能将建夷逐出辽东,光复我大明河山。”
“日月山河所至!皆为大明疆域!”
内阁众人听到泰昌帝喊出这个口号,只觉浑身血液沸腾,忍不住地附和“日月山河所至!皆为大明疆域!”
泰昌帝等他们情绪稳定后,问向孙承宗:
“孙大人,你且细说一下,这复合弓一个月生产多少好。”
孙承宗直言道:
“回陛下,自然是越多越好。”
“生产的越多,那么我辽东的将士就越是能发挥复合弓的作用。”
这时方从哲听完孙承宗说的,轻蔑一笑道:
“孙大人可真能吹。”
“难道建夷不会找出应对之法?”
“难道你觉得我大明仅仅依靠复合弓,就能彻底击垮建夷?”
在场所有人听到方从哲这么说,心中都是咯噔一下,众人没想到方从哲会因为方才之事而赌气,说出这种话来。
泰昌帝听到方从哲这么说,只觉得自己心中火气往上涌。
其实说实话泰昌帝对方从哲并没有什么好感,原本还看着方从哲乃是内阁首辅,不想直接和他撕破脸。
上次为朱由校说话,是因为他觉得方从哲有些过分了,敲打一下。
方才打压是想让他不要再执着于党争之中,为朝廷做些实事。
但他没想到眼下方从哲竟会在朝中替建夷说话。
他这回是真的不想再容忍方从哲,他有些想不明白就方从哲这情商,究竟是如何做到内阁首辅的位置上的。
他厉声训斥道:
“方从哲!”
“你真的以为朕不敢罢了你的官!”
方从哲见泰昌帝这么说,眼看着双方的矛盾已经就此爆发,索性也就不再隐忍。
不顾朝堂礼仪,未经陛下允许,直接站起语气强硬的回应泰昌帝:
“陛下,臣并非是要为建夷说话,而是实话实说!”
“孙承宗就是在空谈复合弓破敌之策!”
“却是不提如今辽东已然断粮数月,运往辽东的粮饷能有三成真的给到将士手中就是极好的了!”
“怕是不用等复合弓给到前线的将士手中,辽东怕是已经被建夷彻底控制!”
“我大明的军队怕是只能退守到山海关!”
泰昌帝气得指尖发抖,抓起案上镇纸狠狠掷地:
“放肆!你身为首辅,动摇军心该当何罪!”
方从哲梗着脖子高声道:
“臣宁死也要说!今日朝廷党争倾轧,东林借军功揽权!复合弓?不过是孙承宗结党营私的幌子!”
话音未落,孙承宗已伏地泣奏:
“陛下明鉴!臣之心日月可表...”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