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族长闻讯赶来,见状也来了精神,连忙道:“快,叫人拿工具来,再深挖下去,把棺椁起出来!”
几位族叔很快取来铁锹、撬棍等工具,合力向下挖掘。棺椁的轮廓越来越清晰,看起来是一口不大的楠木棺,外面还刷着防潮的漆料。
就在众人以为即将找到失物时,异变陡生!
一股刺鼻的怪味忽然从深坑四面八方袭来,既像腐烂的草木,又带着一股甜腻的腥气,闻之令人头晕目眩。
“不好,是毒雾!”沈玦脸色大变,他对毒物虽不精通,却也能察觉这气味凶险无比。他想也没想,一把拉住身旁的云舒,转身便向外疾冲。
云舒也反应极快,借力跟着沈玦向外跑。老族长与几位族叔见状,也瞬间明白过来,哪里还顾得上棺椁,连忙将挖出来的泥土胡乱盖回深坑,试图阻挡毒雾扩散。
可毒雾扩散极快,几人刚冲出密室,爬上井口,便觉头晕眼花,四肢发软。老族长年纪最大,体力不支,险些栽倒,幸得五位族叔合力扶住,才勉强爬了上来。
刚一落地,几人便纷纷瘫倒在井边,脸色发紫,嘴唇发青,显然已中了毒。
“快……拿解毒丹……”老族长艰难地开口,气息微弱。
沈有余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从怀中掏出随身携带的解毒丸,这是沈家子弟常备的药物,虽未必能解此毒,却能暂缓毒性发作。他手忙脚乱地给老族长与几位叔伯喂下,又看向沈玦与云舒:“你们怎么样?”
沈玦与云舒刚才冲得快,吸入的毒雾较少,此刻虽也有些头晕,却无大碍。沈玦摇头道:“无妨。这毒雾来得蹊跷,显然是有人在棺椁旁设了机关,一旦有人挖开,便会释放毒雾,杀人灭口。”
云舒脸色凝重:“看来我的猜测没错,东西确实没被运走,但窃贼早有准备,就是怕有人找到这里,才设下这等狠毒的陷阱。这棺椁里,怕是不止有失物那么简单。”
井边,老族长与几位族叔服药后,脸色稍缓,却依旧虚弱。沈义带着人从西厢房赶回,见此情景,大惊失色:“族长!这是怎么了?”
“别问了……”老族长喘着气,“快……快把我们抬回去,请大夫……另外,派人守住这口井,任何人不得靠近!”
沈义不敢耽搁,连忙指挥仆役将众人抬回住处,又安排人手严守井口。
沈玦望着那口重新被掩盖的老井,心中疑窦丛生。这口井里的棺椁,究竟是谁放的?里面藏的是丢失的东珠与紫芝,还是别的什么东西?设下毒雾机关的,又是何人?是那个窃贼,还是沈家族中隐藏的内鬼?
云舒走到他身边,低声道:“这毒雾的气味很特别,不像是中原的毒物,倒像是……南疆一带的瘴气混合了某种毒草炼制而成。看来这沈家老宅的水,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
沈玦点头,目光扫过沈家老宅错落的屋舍,只觉得这片看似平静的院落里,仿佛藏着无数双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他们。一场围绕着财富与阴谋的事件,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