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我仔细再次张嘴去问，我突然又想到一件事情。
我现在站的这个地方，我们过来时那股子差点把我熏吐的味道……消失了。
这个地方可不是什么外界，空气流通有人打扫，按理来说这个地方有味道肯定会持续相当长的时间。
可是现在这股子味道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但是几乎就在我想到这个问题的同时，那股子浓烈的腥臭味立刻又出现了。
我没有心理准备，结结实实的吸了一大口进肚子里。
“呕——！”
我闻到那股子味道的第一时间，没忍住干呕了一声。
但是我面前黑五他们却像是没有闻到一般，还保持着那副疑惑的表情看着我。
他们五个人，脸上的表情一点变化都没有！
“你们没闻到这股味道吗？”
我实在忍不住，一边干呕一边问他们。
就在我问出的一瞬间，他们表情产生了变化。
就像被无形的手扯动的面具，那凝固的疑惑瞬间褪去，齐刷刷地换上了和我相似的、作呕难受的表情。
那五张脸变化得迅速且整齐，显得无比僵硬和刻意。
我的脑袋里像是被人塞了根炮仗进去一样，瞬间炸了一下。
这几个人……简直像一群蹩脚的演员，在等待导演的提示，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
一股更深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就在这时，脸上突然传来一点微凉的触感。
就像是天空开始下雨，有一滴雨水突然滴在脸上的感觉。
我茫然地抬头看了一眼黑黢黢的头顶，这里应该不会下雨才对。
眼看头顶没有异常，我又迅速把目光收回来。
这一个抬头低头的功夫不要紧，只是当我再次看向黑五他们的时候，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队伍的顺序发生了变化！
我明明记得，跟在我身后的是黑五。
可现在，站在我身后的，是张寒川。
这条狭窄的通道，根本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换位。
不，不是换位！
我的目光死死盯在张寒川身上。
他穿着黑五的外套！
我又赶紧看向队伍后面，想要看清楚黑五在哪。
只是这一看，我就更加目瞪口呆。
身后的人，还穿着他们自己的衣服，但是他们的脸却都是一个人的脸！
都是张寒川的脸！
五个穿着不同衣服的“张寒川”，正用一模一样的眼神，静静地“看”着我。
我的头皮一阵一阵的发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
这是什么情况？他们都带着人皮面具不成？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什么东西砸在我的脸上。
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摸，只是还没来得及摸到被砸的地方，我就看见面前五个人的脸开始产生了变化。
那本是张寒川的脸竟然开始扭曲，然后慢慢的变成了黑五的面孔，只是黑五的面孔还没持续多久，就又开始变成了老杜的面孔……
“你怎么了？”
“你怎么了？”
“你怎么了？”
……
五个声音同时响起，语调虽然一模一样，但音色却分明是老杜、黑五、大壮……他们各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