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这背嵬军……”
“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曹操骑在马上,看着仓皇逃窜的吕布,心里那个爽啊!简直比喝了十罐蜜水还爽!
大哥牛逼!
背嵬军牛逼!
这一战,我曹孟德的名字,足以震烁古今了!
但他脸上,却依然保持着那种淡淡的、装逼犯十足的遗憾。
曹操叹了口气,收起背嵬军的令牌,对着诸侯们拱了拱手:
“哎,让诸位见笑了。”
“我大哥说了,这背嵬军才练了三个月,火候还差得远。”
“你看,那个谁,刚才砍马腿的时候动作慢了半拍,差点被踢到。”
“还有那个,劈得太用力,刀都卡骨头里了,拔出来费劲,这都是训练不到位啊!”
“回去我一定要告诉大哥,让他狠狠地操练操练这帮新兵蛋子!”
噗——!!!
袁术听了这话,直接捂着胸口,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三个月?!
新兵蛋子?!
把你吕布打得跟狗一样跑?
你特么这叫火候差得远?
那你让我们这些练了半辈子的兵还要不要活了?!
凡尔赛!
这是致死量的凡尔赛!
但偏偏,没人敢反驳。
看着那群正在默默擦拭刀上血迹的钢铁魔神,所有的诸侯都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从今天起。
在这个联盟里。
曹孟德说太阳是方的,那特么就是方的!
谁赞成?谁反对?
……
虎牢关下,寒风卷着血腥味,直冲云霄。
虽然战斗已经结束,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却并未消散。
战场上,满地都是西凉军的尸体,断裂的长矛、破碎的盾牌,还有那些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变成死肉的并州狼骑。
鲜血,染红了荒原的野草。
而在这一片修罗场中。
那三千名身披重甲的背嵬军,依旧保持着整齐的方阵。
他们没有欢呼,没有庆祝。
只是默默地收起染血的斩马刀,默默地从背上取下神臂弩,开始回收那些射出去的破甲重箭。
这种冷漠、高效、宛如杀戮机器般的纪律性,比刚才那种狂暴的杀戮,更让人感到胆寒!
“咕噜……”
中军大帐前,袁绍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看着那群“铁疙瘩”,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停了。
这就是曹操口中的……新兵蛋子?
这就是练了三个月的成果?
那要是练了三年,岂不是要上天屠龙?!
就在这时。
曹仁骑着马,一路小跑来到曹操面前。
他翻身下马,那一身厚重的鱼鳞甲发出“哗啦”一声脆响,竟然没有沾染半点血迹——因为敌人的血根本溅不到他身上就被弹开了!
“主公!”
曹仁抱拳,大声汇报:
“战场打扫完毕!”
“此战,斩首并州狼骑三千余级!缴获战马八百匹!兵器铠甲无数!”
曹操微微点头,一脸的云淡风轻,仿佛这只是微不足道的小胜。
他端着架子,随口问道:
“我军伤亡如何?”
这就很凡尔赛了。
面对数万骑兵的冲锋,怎么可能没有伤亡?
周围的诸侯们也都竖起了耳朵。
尤其是袁术,此时虽然脸被打肿了,但心里还憋着一股劲儿。
“哼!装什么大尾巴狼!”
袁术在心里恶毒地诅咒着: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你那步兵方阵虽然硬,但被骑兵撞了那么多次,肯定也被震死了不少人!”
“只要你死的人多了,我看你还怎么装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