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欺人太甚!!!!”
王允仰天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嘶吼。
紧接着。
“噗——————!!!”
一口鲜血,真的如同喷泉一般,喷出了三丈高!
血雾弥漫,染红了那面残破的帅旗。
王允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地砸在地上,溅起一地灰尘。
“司徒大人!!”
“老爷!!”
众臣大乱,哭喊声一片。
而那个曹家信使,却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甚至还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生怕血溅到自己身上。
“哎,这老头,气性真大。”
信使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最后一样东西——
一个晶莹剔透的玻璃杯。
那是曹信特意交代的“慰问品”。
“我家大公子说了。”
“王司徒若是没死,就用这个杯子喝口水,压压惊。”
“这杯子叫——‘杯具’。”
“送给王司徒,正合适。”
说完,信使把杯子往地上一放,转身大笑离去。
只留下身后一地鸡毛,和一群哭丧的大汉忠良。
这一天。
长安城的百姓们再次吃到了大瓜。
“听说了吗?王司徒吐血了!”
“是因为曹大公子打赢了马腾,还把马腾抓去喂马了!”
“哎呀,这曹家真是神了!连西凉铁骑都打不过?”
“看来这天下,迟早是曹家的啊!”
…………
陈留,议事大厅。
今日的议事厅,气氛热烈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刚刚吞并了马腾的三万西凉铁骑,又收编了数十万黄巾流民,如今的曹家,兵强马壮,粮草充足,正是气势如虹之时。
曹操身穿一身暗红色的锦袍,腰悬倚天剑,在大厅中央来回踱步。
他的脚步轻快,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杀气。
“诸位!!”
曹操猛地停下脚步,大手一挥,指向北方的地图:
“如今王允吐血昏迷,长安乱作一团,西凉马腾已成咱们的马夫!”
“放眼天下,能与我曹家争锋者,唯有袁绍一人耳!”
“袁本初那厮,仗着四世三公的名头,占据冀州富庶之地,带甲三十万,一直对咱们虎视眈眈。”
“但现在……”
曹操眼中精光爆闪,声音拔高了八度:
“咱们有陌刀军!有背嵬军!有大雪龙骑!还有刚组建的白袍军!”
“咱们的粮仓里堆满了红薯和土豆!”
“咱们的武库里堆满了长安送来的强弩!”
“此时不打,更待何时?!”
“我意已决!!”
曹操猛地拔出倚天剑,剑锋直指北方:
“即刻整军备战!!”
“渡河!!北伐!!”
“我要一鼓作气,灭了袁绍,一统北方!!”
“吼!!!”
台下的武将们瞬间沸腾了。
曹仁、夏侯惇、许褚、典韦,甚至刚投降不久的徐荣和庞德,一个个都是眼冒绿光,嗷嗷直叫。
“主公英明!!”
“打!打死袁绍那个伪君子!”
“俺的大刀早就饥渴难耐了!”
“灭袁绍!夺冀州!抢钱抢粮抢地盘!!”
整个大厅里杀气腾腾,仿佛下一秒就要全军出击,血流成河。
然而。
就在这群好战分子热血沸腾、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砍人的时候。
“啪嗒!”
一声轻响。
一块啃得干干净净的西瓜皮,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精准地落在了曹操的脚边。
甚至还溅了几滴西瓜汁在曹操那擦得锃亮的靴子上。
“呃……”
曹操的激情演讲瞬间卡壳。
大厅里的喧闹声也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