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信满意地点点头:
“既然懂了,那就别愣着了。”
“孟德。”
“去,给咱们的本初兄写封信。”
“语气要卑微!要诚恳!要多惨有多惨!”
“就说你被马腾吓破了胆,不想打仗了,只想做个富家翁。”
“还要说……”
曹信指了指自己:
“说你大哥我,天天炼丹修仙,把家底都败光了,现在急需用钱。”
“为了表示诚意,咱们愿意把家里珍藏的宝贝,低价卖给他!”
“懂了吗?”
曹操嘿嘿一笑,露出了一口白牙:
“懂!”
“太懂了!”
“装孙子嘛!这业务我熟!”
“大哥你就瞧好吧!”
“我一定把这封信写得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让袁绍那个傻子,乖乖地跳进咱们的坑里来!!”
……
陈留,曹府书房。
夜深人静。
曹操正趴在书桌上,奋笔疾书。
他一边写,一边还要是不是地掐自己大腿一把,好让自己酝酿出那种“悲痛欲绝”的情绪。
旁边,郭嘉正端着一杯二锅头,一边品酒,一边给曹操当“文学顾问”。
“主公,这一段不行。”
郭嘉指着竹简上的一行字:
“‘小弟近日甚是惶恐’……这语气太硬了。”
“要改!”
“改成——‘弟孟德,每念及天下大乱,夜不能寐,涕泗横流,常感力不从心,只觉此生如浮萍……’”
曹操嘴角抽搐了一下:
“奉孝,这也太……太那个了吧?”
“我都快吐了。”
“吐了就对了!”
郭嘉嘿嘿一笑:
“就是要这种恶心人的劲儿!”
“袁绍那人,最喜欢听这种奉承话,最喜欢看别人在他面前装可怜。”
“你越惨,他越高兴,警惕性就越低!”
曹操一咬牙:
“行!为了大哥的大计!我忍了!”
“写!接着写!”
半个时辰后。
一封堪称“舔狗文学巅峰”的书信,终于出炉了。
信中,曹操把自己描述成了一个被战乱吓破胆、只想回家种地抱孩子的怂包。
还把曹信描述成了一个整天炸炉、败家无度的“神棍”。
中心思想就一个——
【大哥啊!小弟我不想混了!求大哥罩着!作为回报,小弟愿意把家里的好东西都孝敬给大哥!】
“完美!”
曹操吹干了墨迹,看着这封信,自己都快被自己感动了。
“来人!”
“备车!”
“把咱们给袁盟主准备的‘大礼’装车!”
“一面全身镜!一套极品玻璃酒具!十瓶特制香水!还有五十坛二锅头!”
“让满宠亲自去送!”
“务必把这戏给我演足了!!”
……
几日后。
冀州,邺城。
大将军府。
袁绍正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听着手下汇报各地的军情。
虽然他占据了冀州这块宝地,但最近的日子也不太舒心。
公孙瓒在幽州虎视眈眈,黑山军在山里捣乱,再加上那个不让人省心的弟弟袁术在南阳搞事情。
袁绍觉得自己的头有点大。
“报————!!!”
“主公!兖州曹操派使者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