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看见了吗？你们都看见了吗？！！”
袁术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那条虚幻的龙：
“这就是天命！！”
“这就是上天的旨意！！”
“我袁公路，就是真龙天子！！”
“谁还敢说我不配？谁还敢说我是篡逆？！！”
这一下。
再也没人敢质疑了。
“噗通！！”
纪灵第一个跪了下来，磕头如捣蒜，声音激动得嘶哑：
“末将纪灵！拜见陛下！！”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噗通！噗通！噗通！”
大殿内，文武百官就像是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样，黑压压地跪倒一片。
就连最理智的阎象，此刻也彻底动摇了。
他看着那条栩栩如生的金龙，喃喃自语：
“难道……真的是天意？”
“难道曹操和袁绍……都只是过眼云烟？”
“这……这是神迹啊……”
阎象双膝一软，也跪了下去：
“臣阎象……恭贺陛下登基！！”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万岁”的山呼声，如同海啸一般，冲出了大殿，冲出了皇宫，响彻了整个寿春城。
袁术站在镜子前，听着那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看着镜子里那条“永不消逝”的金龙。
他感觉自己已经飞升了。
他感觉整个天下，都已经握在了他的手中。
“传朕旨意！！”
袁术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即日起，改元仲氏！！”
“建号称帝！！”
“册封文武百官！”
“并立刻昭告天下，让各路诸侯……前来朝拜！！”
“尤其是那个曹操！”
袁术眼中闪过一丝傲慢：
“他不是会做镜子吗？”
“朕要封他为——大仲国皇家首席工匠！！”
“让他再给朕造一百面镜子！摆满整个皇宫！！”
“哈哈哈哈！！！！”
……
与此同时。
陈留，天工院。
“阿嚏！！”
曹信又打了个喷嚏。
“大哥，您这感冒挺严重啊？”曹操再次递上手帕。
“没事，估计是有人想封我当工匠呢。”
曹信揉了揉鼻子，随手把一块刚刚试制失败的“全息光栅板”扔进垃圾桶。
“这玩意儿角度太难调了，次品率太高。”
曹信吐槽道：
“也就只能骗骗袁术那种二傻子。”
旁边，徐荣和一群工匠正围着那个垃圾桶，像是看着什么绝世珍宝。
“大公子……这……这真的能照出龙来？”
徐荣一脸的不敢置信。
曹信笑了笑，拿起一杯茶，轻轻吹了吹浮沫：
“什么龙不龙的。”
“那就是光的折射和干涉。”
“只要在两层玻璃中间，刻上特定的纹路，再配合特定的光源角度，就能形成虚像。”
“这就好比……”
曹信想了想，用了一个通俗易懂的比喻：
“好比海市蜃楼。”
“只不过，海市蜃楼是老天爷变的戏法。”
“而这个……”
曹信指了指脑子：
“是用科学变的戏法。”
“科学？”徐荣和曹操对视一眼，虽然不懂，但大受震撼。
“那……大哥，袁术要是真称帝了，咱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