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念头，在老王心中疯狂滋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赌！
赌上自己的全部，赌一次！
想到这里，老王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让他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决定。
他一咬牙，猛地从怀里掏出那个沉甸甸的储物袋。
正是陈凡之前给他的那一千灵石定金。
他双手捧着储物袋，恭恭敬敬地递到陈凡面前，态度无比诚恳。
“老大，这钱，我不能要了！”
陈凡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探寻。
老王被他看得心中一突，连忙解释道：“老大，您别误会！”
“之前是我老王有眼无珠，把您当成了普通的买家，是我想赚您的灵石，是我财迷心窍！”
他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嘴巴。
“啪！”
声音清脆。
“见识了您刚才的风采，我老王才明白，什么狗屁灵石，都是身外之物！”
“能追随您这样的英雄豪杰，才是我老王这辈子最大的机缘！”
“您的为人，我老王佩服得五体投地！这钱，我若是再收，那我就不是人！”
他将储物袋重重地放在桌上，眼神坚定。
“您想知道的，关于那‘乱石葬场’的一切，我全都告诉您！分文不取！”
“从今往后，我老王的这条命，就是您的了！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
说完，他竟真的要跪下磕头。
陈凡伸出手，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了他。
“用不着这样。”
陈凡看着老王，眼神平静。
他能感觉到，老王这番话，虽然有投机的成分，但至少有七分是真诚的。
他收回了桌上的储物袋。
老王见状，脸色一白，以为陈凡是拒绝了他的投靠。
“老大，我……”
陈凡却从储物袋里，又取出了四袋一模一样的，装满了灵石的袋子。
五个储物袋，整整齐齐的摆在桌上。
“这是五千灵石。”
陈凡淡淡道。
“一码归一码，消息的钱，我照付。”
“至于你说的追随……”
他顿了顿，看着老王。
“想跟着我，随时都可能没命，你确定？”
老王看着桌上那五千块灵石，眼睛都直了。
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老大的考验！
他没有丝毫犹豫，用力摇头，斩钉截铁地说道：“确定！确定无疑！”
“修仙本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买卖！能死在追随老大的路上，那是我老王的荣幸！”
“这钱，我更不能要了！老大您这是在打我的脸啊！”
陈凡看着他坚决的模样，终于点了点头。
“好。”
“钱你收下，算是你日后活动的经费。”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老王闻言，狂喜涌上心头，激动得差点当场蹦起来。
他赌对了！
他成功抱上了这条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粗的大腿！
“多谢老大！多谢老大！”
他手忙脚乱地收起灵石，感觉这五千块灵石，比他以前赚过的所有钱加起来，都要烫手，都要珍贵！
收好灵石后，老王的神情，瞬间变了。
之前那副油滑、市侩的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凑近陈凡，压低了声音，脸上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和凝重。
“老大，既然您收下了我，那有些真正的秘密，我也该告诉您了。”
“之前跟您说的那些，关于‘乱石葬场’的危险，都是真的，但那只是皮毛。”
“所有人都知道的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