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老臣范增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劝谏。
“岳飞此人,绝非庸碌之辈。”
“其在雁门关设连环计,诱李广深入,乃是名将风范。如今他按兵不动,一味助宋加固城防,恐是意在麻痹我军,拖延时间,以待夏国后续大军或另有图谋啊!”
“亚父多虑了!”
项羽不以为然地一挥手,打断了范增的话。
“他岳飞再能打,如今手里也就区区五千人!本王麾下雄师数十万,战将千员,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
“他若真有种,就该过江来,与本王真刀真枪地厮杀一场!躲在城里当缩头乌龟,算什么英雄好汉?”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怕了!怕了本王的江东子弟兵!”
他越说越是得意,站起身来,走到帐中悬挂的舆图前。
“他帮宋人修城墙?好啊!让他修!本王倒要看看,他能把历阳城修成铜墙铁壁不成?”
“待本王准备停当,将亲自率军踏平历阳!到时候,看他岳飞和他的背嵬军,还能往哪里躲!”
范增见项羽如此骄狂,心中焦急更甚,苦口婆心道:
“大王!兵者诡道也!岳飞越是示弱,越可能暗藏杀机!我军新胜,士气正旺,正当一鼓作气,速战速决!拖延日久,若夏国真的大军来援,或宋国缓过气来,则变故横生啊!”
“亚父!”
项羽有些不耐烦了。
“本王自有决断!大军渡江,非同小可,岂能仓促行事?”
“让儿郎们继续操练水战,多造攻城器械。再派斥候,盯紧了历阳和夏军的动向!”
“本王倒要看看,他岳飞能玩出什么花样!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徒劳!”
范增看着项羽刚愎自用的背影,长长叹了一口气,知道再劝无用,只得黯然地退到一旁。
项羽不再理会范增,转而看向麾下众将。
“龙且!”
“末将在!”
龙且踏步出列,声如洪钟。
“你的水军操练得如何了?何时能踏平江北?”
“回大王!儿郎们日夜操练,水性精熟,战船维护完毕,随时可渡江作战!”
“好!”
项羽抚掌大笑。
“这才是朕的肱股之将!不像有些人,只会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他不经意地瞥了范增一眼,继续下令:
“季布!钟离昧!”
“末将在!”
两员悍将齐声应诺。
“你二人负责的投石机、楼车、云梯,进度如何?”
“回陛下,已打造完毕十之七八,再有十几日,便可全部就位!”
“很好!”
项羽满意地点点头,回到座位,再次举起酒坛。
“儿郎们!且再忍耐几日!待器械齐备,本王便亲率大军,渡江北伐!”
“届时,本王要亲手拧下岳飞的头颅,让那背嵬军全军覆没!让那赵匡义跪在朕面前乞求饶命!江淮沃土,尽归我大楚!”
“霸王威武!大楚万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