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值房。
魏忠贤正坐在主位上，面前站着十几个东厂番子。
这些人都是东厂的精锐，个个身手了得，办事狠辣。
“陛下有旨。”
魏忠贤缓缓开口道：“挑选一批精干人手，随谢安大人一起去襄阳。”
“陛下说了，有些事不方便军队出面，正好是咱们东厂擅长的。”
“但咱家丑话说在前头，东厂的人全权听从谢安大人吩咐，不得擅自行动，不得在地方上搞得鸡飞狗跳，坏了陛下的名声。”
“谁要是给咱家丢脸，咱家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众番子齐声应道：“属下明白！”
魏忠贤点点头，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一个身材精瘦、眼神阴鸷的中年男子身上。
“沈炼。”
“属下在。”
那中年男子上前一步，单膝跪地。
“这次行动，你带队。”
沈炼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属下领命！”
魏忠贤挥挥手：“下去准备吧，明日一早出发。”
“是！”
……
三日后，襄阳城外，一支车队缓缓驶来。
为首的马车上，谢安掀开帘子，望着远处的襄阳城墙。
“终于到了。”
他身旁坐着的正是东厂沈炼。
沈炼面无表情，声音低沉：“大人，属下已经派人提前进城打探过了。”
“襄阳城内的士绅最近很活跃，尤其是崔家、向家、曲家三家，几乎每天都有人进出，不知在密谋什么。”
谢安淡淡一笑：“密谋？无非是想继续给我们添堵罢了。”
“大人打算如何应对？”
“不急。”
谢安放下帘子，靠在车厢上。
“先进城见见班超和苏辙，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沈炼点点头，没再多问。
他跟随魏忠贤多年，深知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
马车继续前行。
车厢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片刻后,谢安忽然开口:“沈千户,陛下给你们东厂的旨意,你应该清楚吧?”
“属下明白。”
沈炼躬身道：“全权听从大人吩咐,不得擅自行动。”
“很好。”
谢安满意地点点头：“记住这句话。”
“襄阳的局势比你想象的复杂。”
“那些士绅背后有宋廷撑腰,若是处理不当,很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沈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大人多虑了。属下办事,从不留活口。”
“我要的不是杀人。”
谢安摇摇头:“杀人容易,但那些士绅在襄阳经营多年,根深蒂固。若是直接动手,反而会激起民愤。”
“所以,我们要让他们自己把自己玩死。”
沈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
襄阳城,郡守府。
班超和苏辙正在商议对策。
“班将军,城中的局势越来越糟了。”
苏辙焦躁地来回踱步。
“那些士绅简直无法无天,公然散播谣言,煽动百姓对抗我军。”
“若是再这样下去,别说推行新政了,恐怕连基本的治安都维持不住。”
班超沉默不语。
他何尝不知道眼下的情况?
可问题是,襄阳的士绅盘根错节,背后又有宋廷撑腰。
若是强行镇压,很可能引发民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