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道：“血腥味。”
我微微一震。
“你要走的这条路，不会太平。”她语气忽然冷下来，“从你接过那封‘洪’字信那天起，你已然入局。既然入了，就不要想着全身而退。”
她说完这话，转身入后堂，再没出来。
我站在香铺里，手里握着那盒香，良久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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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将临时，我悄然离开香铺，从南门出城。
林四娘安排了一辆青布马车，车夫是个中年汉子，神情木讷，一路沉默。他带我绕过官道，走的是山边小径。
天黑时分，雨丝纷落，前路愈发泥泞。
“还要多久？”我问。
“两个时辰。”车夫闷声应道。
我掀开帘子，望向远处山影。此刻的我，已远离熟悉的街巷，奔向未知的命运。
忽然，前方林间传来一阵轻响，马儿嘶鸣，车身一晃，猛然停下。
“怎么了？”我问。
车夫脸色骤变：“前头有人——不是巡兵，是……杀手。”
话音未落，树林中跃出几道黑影，手持短刀，悄无声息地逼近。
我猛地抽出怀中短匕，心跳如擂鼓。
风雨夜、密林中、潜行者——这一刻，我终于明白，林四娘送我那盒香，不是玩物，而是真正的护身符。
接下来我该怎么办？是逃？是搏？还是等那个“叶姓画师”出现？
我握紧了手中短匕，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