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临洮城到了。”
一道略显急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恒微微睁眼,只觉头疼的要死。
“将军?”
怎么回事,他不就是考公上岸以后跟自己的几个狐朋狗友喝了一顿酒吗?怎么一觉醒来,自己就来到了片场?
“还有自己身上的这副甲胄是怎么回事?”
李恒下意识的看了看四周,只见自己胯下竟是一匹英俊神武的良驹,身边旌旗招展,几名披甲军官分立两侧,神情焦躁,却又不敢多言。
“我居然穿越了?”
李恒有些不敢睁开眼,但耳边的甲胄声却又是如此的真实。来不及让李恒反应,原主的记忆如潮水般的涌入。
李恒,大玄王朝镇北将军。出身底层,父母双亡。少年从军,因英勇杀敌,屡立军功,被封为镇北将军。从四品官职,年俸约白银180两加禄米180斛。想到这里李恒忍不住苦笑。
“果然,穿越者的标配都是孤儿。“
“那系统呢?”作为穿越者的伴生金手指,我应该也有吧!
“系统?统子哥?”
李恒一连在心里呼唤好几声,回应他的只有无尽的寂寞。
“好吧,来不及悲伤了。“李恒很快就接受自己被抛弃的事实,开始继续思索原主的回忆。
大玄王朝,立国七百余年,开国太祖以兵起家,凝聚军神,镇压诸国,定鼎中原。前四百年,尚武为先,军功封爵,边军权重;后三百年,文官渐盛,佛门、道宗入朝,军权被层层分割,名义上仍是“以兵护国”,实际上却是以兵养权。
所谓凝聚军神,是这个世界一种特殊的修行体系。煞气伴随杀戮而生,煞气,乃个人之杀气。而万人赴死之念,军阵杀伐之势,主将统御之权的凝聚则是军煞。
正所谓武者杀人,只能养凶煞,此为不入正道。只有得到朝廷官职的军官才能够汇聚属下军功,分润煞气,不被煞气反噬。
可是现在,正值新皇登基第三年。先帝驾崩得仓促,新皇尚未集权,朝堂政务皆由内阁和太后处理,内阁首辅唐鉴,既是吏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又是当今太后的亲弟弟,可谓位极人臣。道门为国教,其掌门人天玄真人,既是大玄天师府武道学院院长,又是先帝昔日的太傅,皇朝高手皆出其门下。如今的大玄,乃是神权,皇权,道权具存。
今年春,边疆大乾重兵压境,兵锋直指两国边境,自己因为底层出身。底子干净,在内阁相互权衡利弊之下,任命为,巴南道行军大总管,调离自己原本的驻址,率旧部三万进驻临洮城,再令两府三州十三道,各抽差役一千,聚兵五万于临洮城,听李恒调令。
想到这里,李恒不禁扪心自问,自己这开局倒也不算太糟糕,虽然没有系统,但是好在起点不低啊!
“将军,要不要叫门开关?”
“嗯。”李恒点了点头,随后又看了一眼身边的男子。方才开口的,名叫赵硕,是自己一手提拔出起来的心腹。身上盔甲磨损严重,脸上带着常年风霜留下的痕迹。
赵硕会意,催马上前数步,解下腰间令牌,高高举起,深吸一口气,声音如雷,压过夜风:“城上守军听着,巴南道行军大总管、镇北将军,李恒到。奉大玄皇帝令诏总领临洮军务,速开城门,不得有误。”
一声喝出,城墙之上瞬间起了骚动。
火把晃动,人影奔走,原本压低的议论声戛然而止。片刻之后,城楼上传来一声苍老的回喝:“可有符诏?!”
赵硕毫不迟疑,将令牌向前一掷,令牌在火光下划过一道冷光,被城上守军稳稳接住。
短暂的沉默后,城楼之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