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仙子速去速回,我等在此静候佳音!”晋王与吴王同时起身相送。
.........
秦王府内。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巨大的紫檀木书案上,摊开着数份来自不同藩王府邸的“上表”和附属文书。
李恒一身玄色蟒袍,端坐主位,面色沉静如水,看不出喜怒。张伯庸、刘贽、郭骁、周云、赵硕等人分坐两侧,神情肃然。
“都看看吧,”李恒将几份文书推向桌案中央,声音平淡,“咱们这几位王爷,回音来了。倒是各有各的‘精彩’。”
众人传阅,片刻后,神色各异。
张伯庸抚须沉吟,率先指向一份措辞极其恭顺华丽的上表:“楚王玉承瀚……文辞无可挑剔,‘感念天恩’、‘必将亲赴’、‘恭贺太子’……表面功夫做得十足,给足了朝廷和殿
然而,他的手指移向附在同一封奏报后的另一份文件,一份以楚王名义发出的、请求楚地周边数个节度使配合“演练防务”的公文副本,眉头紧锁:“但随表而来的这个……请求楚地边军及周边节度使配合演练,打的旗号是‘朝堂初定,防乱民、防盗匪、防异族’……殿下,这看似合情合理,实则……”
“实则是在向天下人亮肌肉。”刘贽接过话头,语气冷硬,“楚王封号最尊,地盘最广,兵马号称最强。他这是在不违制、不抗旨的前提下,用最‘正当’的理由,告诉所有人。我手里有兵,而且能调动周边兵马。他在示威,也是在试探殿下的反应。若殿下驳了这演练请求,显得朝廷小气多疑;若准了,便是默认甚至助长其势力扩张。”
周云拿起另一份言辞最为恳切、几乎将李恒捧上天的表文,皱眉道:“蜀王玉承渊……这马屁拍得,连末将听着都肉麻。‘社稷之柱,国之干城’……他倒是第一个表态最快、最积极的。但直言蜀道艰难.......恐会耽误行期......”
郭晓揉了揉眉心,头疼道:“蜀王殿下!所言倒是挑不出什么毛病来,但我总觉得不会那么简单。”
张伯庸补充道:“更妙的是,蜀王在回表中还特意加了一句:‘自己自幼体弱,恐难经一路风寒,还望秦王殿下多加照拂。’这是把风险和道德包袱,全推给殿下了。如果路上或到京后稍有差池,他便可借题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