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圣石拿过来我看看。”海妖伸出手。
赵川警惕的退后两步：“别动！这玩意儿在我怀里，它很不稳定！一旦离开我的生物磁场……呃，我是说，一旦受到剧烈震动，它可能会爆炸！威力绝对不亚于一颗微型核弹！我们亲眼所见！”
这通胡扯简直漏洞百出，连初中物理老师听了都要打人。
但在这个充满血腥杀戮的荒岛上，越是离谱的东西，反而越有人信。
海妖盯着赵川，似乎在评估他话里的含金量。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山鬼突然走了出来。
“他在撒谎。”山鬼冷冷的说。
赵川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小子要反水？
山鬼无视赵川杀人的目光，径直看向海妖：“他们根本没有陨石。海妖，你也是玩艺术出身的，这种低级的骗术，你也信？”
海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被赵川当众羞辱智商，这让他很不爽。
“不过，”山鬼话锋一转，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这也难怪，毕竟一个连自己的最重要的器官都保不住的人，只能靠剥别人的皮来寻找存在感的‘艺术家’，鉴赏能力能高到哪儿去呢？”
全场一片死寂。
红狗吓得枪都差点掉了。
在这个世界上，没人敢在海妖面前提他的那个东西，更没人敢提“火灾”和“剥皮”这档子事。
这是禁忌中的禁忌。
提的人死无全尸，再无人能找到他们的一根毛。
海妖的身体开始颤抖，他被瞬间激怒了，极度的愤怒。他那张原本就阴柔的脸，此刻扭曲得像是一张揉皱的纸。
“你说什么？”海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钻出来的，阵阵阴风吹来。
“我说你是个可怜虫。”山鬼既然开了头，就没打算停下。
他一步步走向海妖，每一步都踏在海妖那根崩断的神经上。
“你以为你是在追求完美？不，你只是在掩盖你的丑陋，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人不人鬼不鬼，表面看着光鲜，脱了衣服你还是个男人吗？你引以为傲的那些‘收藏品’，不过是一堆烂肉，你就是个失败者，彻头彻尾的失败者！连你妈当初生你的时候，估计都后悔没把你掐死在摇篮里！”
“住口！住口！！”海妖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能刺破耳膜。
他双手抱住头，手里的银餐刀胡乱挥舞，把那顶精致的草帽都削掉了一半。
“怎么？被我说中了？”山鬼冷笑，继续火上浇油。
“你费尽心机想要地狱之水，不就是想重振雄风吗？你以为我真会信你为了钱啊？可惜啊，就算有了药，你也治不好你那颗烂透了的心，你永远都是那个在大火里哭喊求救的懦夫！你永远回不去了！”
“啊啊啊——！！！”
海妖彻底崩溃了。
他双眼赤红，眼角甚至崩裂出了血。
过往那些被烈火焚烧的记忆，那些被嘲笑被遗弃的痛苦，在山鬼精准的语言刀锋下，全部被血淋淋的挖了出来。
“我不丑！我是完美的！我是神！！”海妖嘶吼着，突然把手里的餐刀对准了自己的喉咙。
“既然这个世界不懂得欣赏我的美，那我就毁了它！毁了这一切！！”
“老板！别！”红狗大惊失色，想要冲上去夺刀。
“滚开！！”海妖一脚踹在红狗肚子上，把他踹翻在地。他现在的力气大得惊人，完全是肾上腺素爆发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