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凤眉听着女儿的安抚,心中有苦说不出。
温家出四十万两买那批货的时候。
她为了不让女儿担心,并没把这事告诉女儿。
现在货物被扣押了,她更不能告诉女儿了!
不然,以女儿那大小姐的脾性,还不得闹翻天!
丁凤眉只能强颜欢笑:“是是是,娘没有舍不得!”
“这点东西,对温家来说算不上什么,娘有什么舍不得的!!”
温艳珠以为开导了母亲,高兴地笑了。
“就是嘛!”
“这些都是小钱,就当是打发叫花子了,爹娘不必在意!”
温振海刚落下去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温艳珠不要命了,竟敢把女将比作叫花子!
温振海惊惶的目光,急忙望向女将离开的方向。
确定她们已经走远,并没听到逆女的话。
他才大大地松了口气。
他丧尽家财,好不容易换来一线生机。
要是被温艳珠口无遮拦,几句话坏了大事。
他非得扒了温艳珠的皮!
温艳珠并没察觉到,温振海骤然窜起的怒气。
她的目光,落在了店外的人群中。
那里有一个身着白衣,手持折扇,长相俊秀的男子。
“这不是任家二公子,任弈吗?!”
温艳珠心中一喜。
急忙将头发衣服整理了一遍,脸上也浮起了一抹红晕。
任家长子许多年没回来过了。
任家的大小事务,都是任家二公子在帮忙打理。
传闻,任家的产业和钱财,以后都会由二公子继承。
再加上任家二公子长得俊秀,多少未出阁的女子,都想跟他喜结良缘。
温艳珠也不例外。
但她和其他女子不同。
她是温家的嫡女,爹娘的掌上明珠。
她要嫁给任家二公子,轻而易举!
当然,温艳珠想嫁给任弈,除了仰慕任弈的家庭背景和那张脸。
最主要一点,温家庶女温招娣,可是要嫁给任老爷做小的!
到时候她也嫁到任家,成了任弈的正妻。
那她就能每日看温招娣的笑话,把温招娣狠狠踩在脚下!
她要让温招娣知道,生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蛋又如何?
到头来,还不是只配服侍一个恶心的老头子!
不像她温艳珠,能与俊男相伴,享受荣华富贵风光一生!
温艳珠正想得出神,看到任弈将折扇,在掌心敲了两下。
随后便转身走了。
温艳珠脸色霍然一变,任公子这是没看见她!
她一扯丁凤眉的衣袖,急切道:“娘!快给我五千两!”
好不容易偶遇任公子,她要请任公子吃饭!
从而制造机会,让任公子喜欢上自己!
温艳珠急得要往外跑,但发现掌心依然空空如也,还是没拿到预想中的银票。
再等她回头看去,才发现丁凤眉愣在原地,脸色泛白,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温艳珠一下子更急了。
她没好气地说:“娘!你磨蹭什么呀!快给我钱啊!”
“事关女儿的终身大事,可耽误不得!!”
丁凤眉瞟了眼温振海,发现温振海已经认命一般,去到了陆丰的身边。
似乎并没发现女儿伸手要钱的举动。
可女儿都说了,她要钱是为了终身大事。
丁凤眉没办法,只能肉疼地让贴身婢女掏钱。
婢女搜遍全身,也只掏出了三千两银票。
她为难地告诉丁凤眉:“夫人,这是我们仅剩的……”
话没说完,银票被温艳珠一把夺走。
温艳珠一看只有三千两,不满地抱怨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