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阿福满脸痛苦和懊悔。
“老母亲一把年纪,身体实在遭不住折腾啊!”
“所以,阿福才不得不假装同意!”
“但是,我不会容忍自己犯下大错!”
“这,这才选择挡刀赎罪!”
良阿福恳求地看着耿骁:“耿老大,阿福快不行了。”
“阿福只求老大,看在我如此忠诚的份上,救救我的老母亲!”
“另外……”
良阿福淬了毒的目光,瞪着狗蛋四兄弟。
“这四兄弟以前在村里,就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混蛋!”
“后来入了方府,也经常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上次四小姐被贼人围住,要不是阿福极力劝阻,他们差点就要动四小姐了!”
“还有这一次,他们竟敢妄想杀了耿老大,抢走本就不属于他们的钱财!”
“耿老大,这些恶人留不得!”
“阿福求您,一定不要心软放过他们啊!!”
良阿福声泪俱下的说完。
嘴角阴险恶毒的笑意,都快压不住了。
其实打从一开始,他就把狗蛋四兄弟,当成了利用完就扔的工具。
他不仅从没想过,要分一文钱给他们。
还早就想好了,如果计划失败,就让四兄弟顶罪。
如果计划成功,他就要杀了四兄弟!
否则今日杀人越货的事。
万一未来哪天,四兄弟说漏了嘴,牵连了他怎么办?
又或者,哪天四兄弟为了利益,以此要挟他又怎么办?
所以最好、最稳妥的办法。
就是在关键时候,他来演一出苦肉计。
这样一来,他不仅能借耿骁这把利刃,替他除掉碍事的四兄弟。
还能暂时放松耿骁的警惕,接近耿骁。
良阿福身体止不住颤抖。
不是因为受伤太疼,也不是为了演戏。
单纯是因为太激动了!
刚才他中刀流血之后,佯装虚弱地要栽倒。
耿骁果然心一软,上当扶住了他。
还给他有机会,把那“丑妇”送他的杀手锏,趁机转移到了耿骁的身上。
现在,良阿福随时可以一个响指。
就送耿骁去见阎王!
良阿福身体剧烈颤抖,在耿骁看来,要么是太痛,要么是太恨。
要么,就是故意在演戏给他看!
他护着方家人走南闯北,什么阴险小人没见过。
对于这种突然跳出来,替他挡刀的人。
他当然不会立马就放松警惕,信任了此人。
何况,良阿福之前还提过,有位“丑妇”送给他了一份厚礼。
正因为有这份“厚礼”,才给了这些贼人杀掉他的信心。
这东西至今没露面,耿骁更不能掉以轻心。
这么想着,耿骁把良阿福扶到一棵大树前坐下。
为了防止良阿福趁乱逃跑,也避免自己腹背受敌。
他懒得解释,直接用绳子把良阿福绑在树干上。
对此,良阿福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
“对对对,耿老大就该绑住我!”
“谁让阿福不早点把消息,告诉耿老大,差点坏了大事。”
良阿福自责地说完,又再次强调。
“耿老大,阿福只求你,千万别放过狗蛋他们!”
“不然,阿福的老母亲怕是活不成了!”
耿骁沉着脸站起身,捡起了自己的佩刀。
他锐利的目光盯着狗蛋四人。
“放心,凡是起了歹心,想杀我劫走方家财物者。”
“今夜一个也别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