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狗有心把良阿福当猴耍。
因此,他每次把刀扎进去,都不会扎得太深。
但又保证鲜血淋漓,让良阿福疼得死去活来。
当四狗再次拔出刀。
良阿福面色苍白,眼中的恨意变成了哀求。
“陆,陆老板饶命啊!”
“我,我不敢骗你了!”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我发誓,再有半句谎言,我天打五雷轰!”
原本,良阿福还打算,编一个更合理的谎言骗陆丰。
可谁知陆丰竟不按常理出牌,居然玩严刑拷打这一套!
他实在受不了这种钻心的痛楚。
他不打算撒谎了。
反正蓝鸩的藏身之处,要是不知道密道,就那么贸然闯入。
他保证,任何人皆是有去无回!
良阿福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诚实地交代。
“那蓝鸩,其实就藏在黑啼山里!”
没等良阿福说下去,四狗惊骇地瞪大了眼。
“黑啼山?!”
四狗连忙跟陆丰解释:“丰哥,黑啼山在我们村往后十里。”
“那山就算在大白天,里面也是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到!”
“而且,山里经常传来婴儿的啼哭声,可瘆人了!”
“我们村有胆子大的人,进山找东西充饥。”
“可,可是,就没一个能活着回来的!”
陆丰若有所思地点头。
黑啼山如此阴森可怖,危险重重。
倒不失为藏身的好地方。
想必就算是官差,也不敢轻易进去寻人。
看来非常手段,终于让良阿福醒悟,让他说出实话了。
不过,仅仅是“黑啼山”三个字可不够。
一座山那么大,陆丰才不会傻傻地,满山遍野地去找。
“四狗,继续!”
“继续?!”
良阿福和四狗异口同声。
良阿福愕然瞪大了眼,他不是都交代地方了吗?
为什么还要继续?!
四狗却是惊愣了片刻,便喜滋滋地答应了。
反正折磨良阿福,就是在替哥哥们报仇。
良阿福被折磨得越惨,越解恨!
四狗乐此不疲,一刀就把良阿福的手臂,划出了道血口子。
良阿福再次发出惨嚎。
毒虫再次围过去饮血,让他身上又痒又痛,生不如死。
陆丰这才不咸不淡地问良阿福。
“现在,你可以继续说了。”
“黑啼山那么危险,总有能进去的捷径。”
“还有,蓝鸩具体藏身在黑啼山的什么位置?”
良阿福疼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目眦欲裂地瞪着陆丰。
已然决定,但凡他有机会脱身,一定要把陆丰和四狗千刀万剐!
“我,我也不知道啊!”
良阿福大喊冤枉,一脸无辜。
“陆丰,你也听四狗说了,我们村的人进黑啼山都有去无回。”
“我怎么可能不要命,还带蓝鸩进山呢?”
良阿福极力辩解:“当时,我只是告诉蓝鸩,她要是藏进黑啼山,包安全的。”
“然后她就自己进山了!”
“我真不知道她具体在什么位置。”
良阿福也不知道是疼哭了,还是演戏过了头,情不自禁落泪。
他抽泣着望向夜空。
企图用耿骁的名头,唤醒陆丰的良知。
“耿老大啊!你豁出性命才救了我!”
“可是现在,四狗这个小人又耍了手段,让陆丰相信了他。”
“耿老大呀,你嘱托我回去复命,保护三小姐的事!”
“阿福恐怕是做不到啦!”
“阿福如今被奸人所害,怕是要下来与你团聚啦!”
良阿福每说一句,就偷睨陆丰一眼。
他就不信了,他都把耿骁搬出来了。
陆丰还对他下得去手!
然而,良阿福在说完最后一句话,再次望向陆丰时。
看到的,却是一个屹立在他面前,凶神恶煞的高大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