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丰识破了良阿福的谎言。
四狗对陆丰万分钦佩,还说要一点点折磨良阿福。
让良阿福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这可让良阿福如坐针毡,脊背发寒。
他还以为,凭借自己炉火纯青的诓骗本事。
一个无名小卒陆丰,肯定会像耿骁和狗蛋几人一样,被他当猴一样随意戏耍。
谁知,陆丰仅仅从只言片语中,就发现了破绽,看出他在撒谎。
那“丑妇”确实不在什么地窖里。
这“丑妇”饲养了不少东西。
随便拿出来一样,都是能做杀手锏的存在。
因此,良阿福当然要把“丑妇”,当成自己的珍宝私藏。
更不可能给任何人,接近“丑妇”的机会!
良阿福愣神的间隙,余光瞥见一道银光,倏然向着他胯间猛地劈来。
“啊!”
良阿福被吓得一激灵,条件反射地往后躲。
“咚”地一声闷响。
刀子刚好劈在良阿福之前坐的地方。
他要是再晚避开一秒,怕是下半生幸福不保!
良阿福逃过一劫,头上满是冷汗,一脸后怕。
他现在算是知道了。
陆丰不像其他人,没那么好骗的!
看来要对付陆丰,必须慎之又慎!
“别杀我!”
良阿福求饶地望向陆丰,脸上写满歉意。
“对不起陆老板!我记错了!”
“陆老板发发善心,救救我!”
“只要你救我,我就告诉你那‘丑妇’蓝鸩,到底藏身于何处!”
良阿福已经想好了。
他要绞尽脑汁,编一个更合理,更妥当,更无懈可击的谎言!
“蓝鸩?”
“好毒的名字!”
陆丰依稀记得,鸩鸟毒羽这句话。
相传,鸩鸟比鹰还大,最喜欢以毒蛇为食。
它的羽毛有剧毒。
凡是它的羽毛划过的水,再被人误饮,此人必将中毒身亡!
一时间,陆丰对蓝鸩更加感兴趣了。
“也不知,你只是名字叫蓝鸩。”
“还是说,你真有一只比鹰还大的剧毒鸩鸟?”
若是后者,陆丰有预感,这鸩鸟十有八九有天赋!
若是能收服它,陆丰的实力绝对能上涨一大截!
这么一分析,陆丰对蓝鸩的消息更加志在必得。
不过,良阿福嘴里没一句实话。
对付他这种人,必须要用非常手段!
陆丰拿定主意,也不管良阿福说什么。
眼神示意四狗:“你想做什么,可以做了。”
“但,别玩死了。”
四狗眼前一亮,立马如小鸡啄米般点头。
他再次拎着刀,步步紧逼良阿福。
直到良阿福手一滑,上半身也栽倒在地上。
四狗顺势将刀子,直接刺在良阿福的肩膀上。
之前,良阿福为了获取耿骁的信任,选择挡刀。
他左肩膀的位置,本来就被四狗刺了一刀。
伤口的血液原本都凝固了。
这时被四狗狠狠一刺。
伤口再次喷出鲜血。
四周的毒虫立马纷涌而至,贪婪地吸吮着血液。
“啊!!”
良阿福面目狰狞,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就在他以为,四狗会一刀刺穿他肩膀的时候。
四狗的刀子倏然拔出。
又是一阵钻心的剧痛传来。
疼得他脸色煞白,满头冷汗。
他终于装不下去了,看陆丰的眼中,浮现出浓稠的恨意。
“陆丰!我都说了,只要你救我,我就告诉你蓝鸩的位置!”
“你为何还要让四狗,如此折磨我……”
“啊!疼啊!!”
对于良阿福的质问,陆丰全部充耳不闻。
四狗手中的刀,又移到了良阿福的大腿。
接着又是猛地一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