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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巨石滚木汹涌砸来!满洲鞑子深陷埋伏圈(1 / 2)

还是鳌拜冲在最前。

黑马“乌云”喘着粗气,口鼻喷出的白沫在午时的日头下泛着黏腻的光。马身已被汗浸透,深色的皮毛贴在起伏的肋上,每一块肌肉都在急促的奔跑中绷紧、舒张,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鳌拜光着膀子,一身虬结的筋肉在日光下油亮,汗顺着脊沟往下淌,汇进裤腰。他右手握着那柄六十斤的镔铁大刀,刀刃横在马鞍外侧,反射着刺眼的白光。

他眼睛盯着前方隘口,盯着那道三十丈宽、三百步长的峡谷入口。瞳孔缩得很小,里面全是血丝,红的,像烧尽的炭里最后一点火星。不是疲惫,是灼热的杀意,是自山海关谷英阵前那场憋屈血战后,一路积压、无处倾泻的狂暴。

十几个时辰。从山海关到沙河驿,超百里。一人双马轮换,人不离鞍,马不停蹄,啃着冷硬的肉干,灌着皮囊里发腥的河水。

身后四千白甲兵,是他从镶白旗、正白旗里挑出的最凶悍的巴图鲁,人人跟他一样,眼里只有前方逃窜的闯贼背影,只有“追上、砍杀”这一个念头。

多铎和阿济格的命令言犹在耳,短促如刀锋:“追上即杀,不留活口。李自成,死活不论。”

所以,没有试探,没有侦察,没有犹豫。看见隘口,看见峡谷,看见那条通往闯军的官道笔直深入山中——冲进去就是了。

败军之寇,丧家之犬,岂敢回头设伏?即便有,又能如何?山海关前那般硬骨,不也被砸碎吞了吗?

鳌拜咧开嘴,脸上那道疤随之扭动。他猛夹马腹,“乌云”长嘶一声,速度竟又快了半分,像一道黑色闪电,朝着隘口那张开的、幽暗的巨口,一头扎了进去。

身后,铁蹄轰鸣。四千白甲精锐如影随形,涌进峡谷。官道瞬间被塞满,马头接着马尾,铠甲碰撞铿锵,尘土在蹄下翻滚升腾,与峡谷中相对阴凉的空气混合,搅成一片昏黄的雾。

光线骤然暗下,两侧山壁高耸逼仄,将天空切割成一条细窄的亮线。蹄声、嘶鸣、喘息、金铁交击的碎响,在这封闭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叠加、回荡,撞在石壁上,又反弹回来,轰隆隆震得人耳膜发胀,心头烦恶。

鳌拜不管不顾,伏低身子,目光只锁定前方峡谷出口那片逐渐扩大的光亮。快了,冲出去,便是开阔地,便是追上那群溃兵的曙光。

吴三桂在鳌拜后方半里。

“玉狮子”通体雪白的毛发已被尘土染成灰黄,优美的脖颈低垂,显露出长途奔袭的疲态。

吴三桂紧抿着唇,脸色在幽暗的峡谷中显得格外苍白,唯有一双眼,死死盯着前方鳌拜那模糊的背影,盯着更远处那片象征出口的光,里面燃烧着刻骨的恨意与急切。

恨李自成。恨他打破北京,毁了他吴家基业,更恨他在山海关前,让他亲眼看着两万多关宁子弟兵葬身血海。那是他父亲吴襄、他舅父祖大寿两代人经营的心血,是他吴三桂在乱世安身立命的根本。

报仇。必须用李自成的血来祭奠。必须用这场擒杀闯逆首脑的不世之功,向新主、向天下证明他吴三桂抉选的“正确”。

所以他也急,甚至比鳌拜更急。

鳌拜要的是功勋,他要的是命,是彻底了断。

他催动“玉狮子”,紧随着白甲兵的洪流挤入峡谷。身后一万关宁铁骑涌入,使得本就拥挤的通道更加水泄不通。

前后左右都是人喊马嘶,燥热、汗臭、金属摩擦的锐响充斥每一寸空间。吴三桂的心跳在轰鸣的蹄声中狂跳,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猎物近在咫尺的兴奋与焦灼。

他看不见峡谷两侧高耸的山壁,看不见头顶那一线天,眼中只有前路,只有出口的光。

多铎与阿济格压在大军后部,距离隘口尚有一里。

多铎骑在通体雪白的“踏雪”上,银甲在午后烈日下冷光流转。他面色沉静,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前方地形,扫过那片越来越近的、吞没了前军骑兵的幽暗隘口。

阿济格在一旁,枣红马“赤焰”如火,他脸色铁青,眼中血丝未退,山海关前的挫败与谭泰之死如同毒刺,扎在心口,唯有李自成的鲜血才能稍解其恨。

两人虽未如先锋那般狂飙突进,但速度并未稍减。身后两万满洲铁骑主力,蹄声汇成沉闷滚雷,踏得大地隐隐震颤,扬起的尘土如黄龙般席卷原野,直扑隘口。

多铎的视线落在隘口处。前军、中军已尽数没入那山体裂口中,后军正拖拉行进,尚未完全进入。峡谷入口安静地敞开着,仿佛毫无戒备。

太顺了。顺得让他心底那根名为警惕的弦,微微绷紧。

山势险要,峡谷深邃。若他是溃逃一方,即便再仓皇,是否也该留一支部队,据险稍稍阻滞?哪怕只是象征性的?为何空空如也,门户大开?

就在这念头浮现的刹那,他左眼皮毫无征兆地猛跳数下。

几乎同时,身旁的阿济格也猛地一勒缰绳,“赤焰”人立而起,发出一声不安的嘶鸣。

两人目光瞬间交汇,都从对方眼中捕捉到一丝相同的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