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第四场戏’开演的时候,应该是人员最集中的时间段。”王得发道,“也是守卫可能最严密的时候。
所以一定要做好充足的准备,毕竟能不能成就靠这一次了。其他人也陷入了沉思,他们都在想自己要做的事情,并且做好准备,准备迎来最终的决战。
时间很快就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到了下午,有两个村民搬了凳子,直接坐在了二楼楼梯口,意图明显是在监视他们。而从窗户能看到,祠堂方向隐约有人影晃动,似乎在布置着什么。
到了黄昏时分,村口的钟声没有像往常一样响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沉悠远、仿佛从地底传来的号角声,呜呜作响着,与之前不同,有一种别样的味道,带着一股苍茫感。
夜幕,终于彻底降临。
村长家外开始传来更多的人声和脚步声,朝着戏楼方向汇聚。二楼的看守村民之一也起身离开。
就是现在!
按照计划,王得发和江北辰率先走出房间。王得发笑呵呵地跟留守的村民搭话,询问今晚戏码,村民正要回答的时候。
江北辰则捂着肚子,一脸焦急地说吃坏了东西想找茅房。村民被王得发缠住,又见江北辰脸色确实有些难看,便不耐烦地指了指后院方向。
两人顺利下楼,几分钟后,沈玥、苏念、林恒也悄然打开房门。留守村民的注意力被前院戏楼方向的隐约锣鼓声和王得发他们离开的方向吸引。
沈玥如鬼魅般掠出,一记精准的手刀落在村民后颈,村民闷哼一声,就软软的倒在地上。林恒迅速将人拖进空房间,用撕开的床单捆好塞住嘴和他后面的羊头。
“快走!”沈玥低喝。
三人借着阴影掩护,避开主路,沿着白天观察好的偏僻小路,快速向祠堂方向潜去。
越靠近祠堂,那股阴冷邪异的气息就越浓。祠堂大门紧闭,门前却挂着两盏崭新的、散发着惨白光芒的白纸灯笼,灯笼上印着扭曲的羊头图案。两个村民像雕像一样守在门口,后脑勺的脸在灯笼下显得格外狰狞。
沈玥向林恒打了个手势。林恒会意,从另一边悄悄靠近,手指轻弹,两点微不可察的灰芒没入两名村民脚下的阴影。村民身体微微一僵,眼神瞬间涣散,虽然还站着,却仿佛陷入了短暂的呆滞。
沈玥和苏念趁机从侧面矮墙翻入祠堂院内。林恒也随后跟上,脚步有些虚浮,落地时踉跄了一下,被苏念扶住。
祠堂正厅一片漆黑,死寂无声。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比上次来时强烈了十倍不止。供桌上,那三样变异的“祭品”不见了,只留下空盘。而供桌下那片血污,似乎变得更加新鲜粘稠,甚至隐隐有黑气从中渗出。
沈玥手电光一扫,直接指向那扇虚掩的、通往地下的侧门。
门内,漆黑如墨,寒意刺骨。那湿漉漉的拖行声似乎就在下方。
沈玥深吸一口气,短剑出鞘,淡金色术力微微流转。“跟紧我。”
她率先踏入黑暗。苏念握紧小铜镜,紧随其后。林恒走在最后,踏入前,他回头看了一眼祠堂正厅那些在黑暗中沉默的倒立牌位,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转身没入地下阶梯的黑暗。
几乎在他们身影消失的同时。
祭坛方向,突然传来“哐——”一声震耳欲聋的锣响!
紧接着,唢呐凄厉拔高,二胡嘶哑哭诉。
果然是在这里!江北辰如释重负的吐了口气。
按照村长所说他们应该去戏楼。而如果去了戏楼那么就会错过第四场戏了。同时在规则里提到过,第四场戏剧十分危险的,如果去了不该去的地方,估计很难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