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贤笑了笑,这个女人真的很了解他呢。
他是不会因为这个跟自己离婚,可是当他把这件事在她面前戳穿的时候,他知道自己不能怀孕,却用那样的话刺激它时,那件事就已经成了她心中的痛。
虽然她现在怀孕是个奇迹,可是如果没有这个奇迹,他因为生气就将此事戳穿的话将会成为她一声无法磨灭的伤痕。
“就是因为他不会,所以离婚是我提出来的。你不知道,他真的很喜欢孩子呢。”
说完话,她眼神一黯,想起他每次看到小念念时的样子,就好像真的是自己的儿子般疼爱。如果不是因为后来她想到小念念那双带着异国色彩的双眼和发型,她真的会以为那个就是他的孩子。
“可是,你不是很爱她,他也不是很爱你的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杨可婷不解,若是换做是她,遇到这种事,她会想尽一切办法留在那个人身边,绝不是像她这样,说走就走。
“呵呵。”聿贤凄然笑了笑,看着杨可婷才低头喝了口牛奶:“我就是爱他啊,所以不希望他以后后悔,会埋怨我啊,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我想我会生不如死吧。”
杨可婷一震,看到她眼里的绝然,没错,她看得出来,真的到那个时候,这个小女孩一定会如她所言那般,生不如死。
她真的只有十八岁么杨可婷此时看着她,竟有些陌生,她的心思,居然比她这个大了她十来岁的人还要看的远,看的开。
她这种敢爱敢恨敢放手的个性,她想她即使再活个十年八年,也比不上吧。
第二五零章 好言提醒
“那你现在这是要离开了”杨可婷看了一眼她脚边的行李,可没忘了这里是机场。
“嗯,我朋友结婚,顺便就当散散心。”聿贤看了看咖啡厅里墙上的挂表,离她登机的时间差不多了,她才将牛奶一口气喝完,笑道:“好了,我快到登机时间了。”
“等等”看到聿贤收拾东西要走,杨可婷急忙出声拦住她。
“你还有事儿”聿贤差异的皱眉问。
“呃”杨可婷瞟了她一眼,思索片刻才又开口道:“虽然你们离婚了,可是有件事我还是跟你说一下的好。”
“嗯”聿贤看着她。
“是这样的,其实你出事以后,我被陈家父子赶出来,遇到一个人。”她抬头看了一眼聿贤,喝了口咖啡继续说:“那个人是文清”
聿贤听到这个人名的时候身子一僵,看着杨可婷的目光有些质疑。
她和文清。
想到两个人做过的事,聿贤有些不安。
没留意到聿贤的表情,杨可婷继续开口说:“我希望你小心点儿,千万不要接近他,最好告诉陈加洛防范着点儿”
“什么意思”聿贤表情显得急躁了些,趴在桌子上前倾着身子担忧的问。
看到她的神情,杨可婷一笑,这个丫头还真不是一般的在意陈加洛,她刚才说让她小心的时候,完全不在意的模样。可是一听到陈加洛,神情立马就变了,看她那一脸担忧,让她对自己以前做过的事产生了小小的忏悔之心。
“你笑什么为什么要那样说文清跟你说过什么”聿贤看她笑,有些不自在,但是一想到她的话,那意思好像在说文清会对陈加洛不利,所以她立刻变得担心焦急起来。
杨可婷摇摇头。才将她遇到文清以后的事情跟她讲了一遍。
原来那天她险些被汽车撞到,却被文清拽了一把救回来之后,文清将她带到附近餐厅吃了一顿奇怪的饭以后,文清就开始貌似热衷和她联系起来,不是请她吃饭,就是帮她找工作,总之那一段时间,就好像一个男生遇到心仪女子,殷勤备至。
说实话。失意中的女人在遇到这种热情后很容易妥协,杨可婷那个时候就是,看到文清将心思放在自己身上。她原本有些防备的心就慢慢松懈下来。可是就在她决心接受他的时候。文清就变了。
说不上来什么感觉,总觉得越是接触,就越觉得文清越发怪异,很着急的样子,而且每次和她说话的时候总会时不时的试探她对陈加洛的想法。
那时候她的嫉妒之心一度被文清挑起,表现出来的仇恨也很明显。然后文清就会貌似不经心的安慰她说会给她报仇。这也是她最奇怪的地方,明明说是会替她报仇,可是每当谈及到陈加洛的时候,他总是面目狰狞好似与他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所以再后来有一天,文清突然酒气冲天的找到她。说他已经找到对付陈加洛的法子了,可是需要她的帮忙。咬牙切齿的对她说。说只要她能将聿贤约出来,他的计划就成功了。
杨可婷那时候显然被文清的样子吓到了,明明一个文质彬彬的沉稳男人,却在她面前暴露出一副阴险狡诈的面目。
不过杨可婷当时并没有答应他,她不傻,第一次触犯到陈加洛,虽然那时候他们放了自己,不代表他会永远放过,如果她再有第二次,绝对不是只失去工作那么简单。
第一次时那个男人周身就散发着杀气,若不是当时他被其他事占了心思,自己很可能就已经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文清看穿她的心思,只是嘲讽的说了一句:“要死的人有什么可怕”
当时她就觉得,比起陈加洛的杀意,这个早已丧失理智,几近精神破裂的男人更可怕,所以那天在文清睡着后她就逃了。
只是没想到,她会在回来的时候,遇到聿贤,这才会有现在她和聿贤的对话。
“既然逃了,为什么现在你会回来”聿贤眨眨眼,看似毫无心机,可是话里确实对杨可婷此前一番话的质疑。
杨可婷被她问的一怔,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才敛下双眸,表情淡然道:“我外婆去世,不得不回来啊。”
聿贤一愣,虽然猜不出她话里的真假,可是这人再怎么说谎,也不会男家人的姓名开玩笑,所以她歉意的道了声:“抱歉,请节哀。”
杨可婷淡笑着摇摇头表示不介意。
“那你回来了为什么不亲自告诉他”而是跟她讲。
聿贤还是对她的话感到觉得奇怪,而且杨可婷刚才已经听到她说离婚,她就应该知道自己和陈加洛就没有关系了,为什么她还要把事情告诉她,让她来传达呢
“我”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