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下去!
待那董仲颖离开西凉老巢之后。
留守将士立刻以最快速度,吞并他在并州交界处那些不安分的势力!
同时传我军令!”
“卫家所有骑兵,从此刻起,全部卸去负重,轻装简从,进入最高备战状态!
一旦确认董卓大军动身东向,我们立刻抄近路,昼夜兼程,奔赴洛阳!”
卫可言听到这里,心中还是感觉有些冒进。
这几乎是押上了卫家在并州的全部精锐骑兵家底。
一旦赌错,或是洛阳局势有变,满盘皆输。
他张了张嘴,想着是否要再劝谏一番,稳扎稳打。
卫肃却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用一句话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可言,老子忍气吞声了半辈子,好不容易攒了半辈子的勇气。
总不能全带到棺材里去吧?!
你也不是不知道,咱们卫家,祖上就没出过软蛋!
优点不多就一个,那就是——护短!”
他走到帐壁悬挂的地图前。
手指重重地点在洛阳的位置。
“老子见不得儿子一个人在外面受欺负!
不就是西凉铁骑吗?
老子偏要和他碰碰!”
见卫肃态度如此坚决。
卫可言彻底明白了。
自家将军这次是铁了心要动手。
他当即不敢再有半分犹豫,猛地一抱拳:
“末将遵命!这就去安排!”
其实冷静下来细想。
当下的局面相较于卫可言最初最坏的设想,已经算是留了余地。
卫肃只是要带走全部精锐骑兵而已。
虽然那是卫家的王牌,满打满算也就两千余骑。
但并州大本营还能留下三万左右的步卒坚守雁门关。
这样一来,只要匈奴人短时间内不敢大规模南下。
打个漂亮的时间差,只要在洛阳速战速决,回防够快。
雁门根基也不至于动摇。
洛阳皇宫,椒淑房内。
何皇后终于见到了已经许久未见的儿子,皇长子刘辨。
然而,刘辨此刻看向自己母后的眼神,却充满了疑惑。
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让他下毒害他老子?
若非眼前之人是他的亲生母亲。
估计他立马就要叫人把她骨灰扬了。
他这边费尽千辛万苦,担着天大的风险。
才终于说动并信任了卫峥为父皇秘密诊治。
指望着能出现奇迹,稳住朝局。
可母后倒好,竟然要在背后捅刀子,直接拆家?!
何皇后的确急了。
但她还没完全失去理智。
脑子一热就把卫峥卖出来。
她紧紧抓住儿子的手,美丽的脸上因为激动显得有些扭曲。
“辨儿!我的好皇儿!你别怕!
母后已经为你找好了万全的后路!
只要你……只要你听母后的。
事成之后,你立刻便能名正言顺地登上皇位!
到时这天下都是你的!
再也没有人能威胁到我们母子!”
刘辨:“???”
母后最近是不是没按时找太医检查身体?
这怎么脑子还坏了?
现在就算他什么都不做,皇位不也还是他的?
何必多做什么手脚?
刘协?
别说他看不起这个弟弟。
来不及了。
哦对。
母后不知道父皇身体状况。
太好了,要让她知道还指不定要出什么事呢。
少作妖,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