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国家弹幕:
“这副本的剧情好复杂……”
“我已经完全看不懂了。”
“那个蓝胖子到底是什么?”
“不重要,重要的是龙国选手又领先了。”
“樱花国还在那边自我感觉良好呢。”
“等等,你们没发现吗?”
“发现什么?”
“静香说‘壁橱里不是空的’——那里面有什么?”
“哆啦A梦啊,她说了。”
“但如果哆啦A梦在里面,为什么要说‘不要打开’?”
“因为打开之后,会放出别的东西?”
“太乱了太乱了……”
天幕上,江休走在回家的路上。
阳光明媚,街道安静。
但他的脑子里,一直在转着静香最后那句话——
“打开之后,你会看见——哆啦A梦。”
如果哆啦A梦在壁橱里,为什么不能打开?
如果打开之后会看见他,那他在里面做什么?
为什么要躲起来?
为什么留下那张纸条说“不要找我”?
他想不通。
但他知道一件事——
今天晚上,他必须面对那个壁橱。
规则说不要打开。
但规则也说了,如果听到声音,不要管。
可如果壁橱里真的有哆啦A梦呢?
那个等着他回家的蓝胖子,那个给他无数神奇道具的哆啦A梦——
如果他在里面,在黑暗里,独自待了那么久……
江休的脚步慢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远处那栋熟悉的房子。
夕阳正在西沉,橘红色的光洒在屋顶上,把一切都染成了温暖的色调。
但那扇紧闭的窗户后面,藏着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很快就会知道。
因为夜晚,就要来了。
江休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街道依旧安静,偶尔有几个放学的小孩跑过,看到他都绕道走——和早上胖虎小夫的反应一模一样。那种眼神让他很不舒服,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他在想静香的话。
“打开之后,你会看见——哆啦A梦。”
如果哆啦A梦在壁橱里,为什么要关着?为什么不让他出来?
如果壁橱里有声音,为什么不能打开?
规则是哆啦A梦自己留下的。他为什么要写下“不要打开壁橱”?
除非——
除非壁橱里的那个东西,已经不是哆啦A梦了。
这个念头让江休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想起那些照片。最后一张照片上,哆啦A梦的表情那么严肃,手按在壁橱门上,像是在阻止什么东西出来。
如果当时他阻止的东西,后来还是出来了呢?
如果出来的东西,变成了他的样子呢?
规则第三条:如果看到和哆啦A梦长得一样的猫型机器人,不要相信它。它不是哆啦A梦。
所以——
壁橱里关着的,是那个“它”?
还是真正的哆啦A梦?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今晚必须面对那个壁橱。
正想着,前方拐角处突然冒出两个人影。
胖虎和小夫。
他们也看到他了。三个人同时停住脚步,隔着十几米的距离,面面相觑。
这一次,胖虎没有跑。
他就站在那儿,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不是早上的恐惧,也不是平时的嚣张,而是一种……江休说不清的东西。
小夫躲在他身后,探头探脑地看着江休,眼神闪烁。
三个人就这么僵持了几秒。
然后胖虎开口了。
“大雄。”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你……你还好吗?”
江休愣了一下。
这是胖虎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不是吼,不是骂,而是……关心?
“我挺好的。”他试探着回答。
胖虎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但最后他只是点了点头。
“那就好。”
他转身要走。
“等等。”江休叫住他。
胖虎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们……”江休斟酌着措辞,“你们今天早上看到我,为什么跑?”
胖虎的背影僵了一下。
小夫从后面探出头来,小声说:“胖虎,别……”
胖虎抬起手,制止了他。
然后他慢慢转过身,看着江休。
夕阳照在他脸上,那张平时总是凶神恶煞的脸,此刻看起来竟然有些……憔悴?
“大雄,”他说,“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江休的心猛地一跳。
“记得什么?”
胖虎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只是摇了摇头。
“算了。不记得也好。”
他转身,大步走开了。小夫慌忙跟上,临走前回头看了江休一眼,那眼神里有一丝江休看不懂的东西——像是同情,又像是……
害怕。
江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夕阳里。
不记得?
记得什么?
他想追上去问清楚,但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时候。规则第七条说:如果大雄突然想起什么奇怪的事情,那是正常的。不要害怕。
“想起”这个词,意味着他本来就知道什么,只是忘了。
他忘了什么?
还有,胖虎和小夫知道什么?他们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他?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家走。
天边最后一抹橘红正在消退,暮色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野比家·晚餐时间】
推开家门的时候,饭菜的香味扑鼻而来。
玉子正在厨房里忙碌,看到江休回来,只是点了点头:“洗手,吃饭。”
江休应了一声,去洗了手,在餐桌前坐下。
晚餐很丰盛——炸虾、味增汤、腌菜、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米饭。玉子坐在他对面,默默地吃着,偶尔抬头看他一眼。
江休埋头扒饭,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情。
静香、胖虎、小夫、出木杉……每个人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看他。每个人都知道些什么,但每个人都不说。
这让他想起一个词——“沉默的共谋”。
在这个小镇里,所有人都知道一个秘密,但所有人都选择不说。只有“大雄”被蒙在鼓里。
不,也许“大雄”本来也知道。只是他忘了。
或者说,被迫忘了。
“大雄。”玉子忽然开口。
江休抬起头。
玉子看着他,那双眼睛和平常一样,温柔又带着一点严厉。但此刻,那温柔里似乎藏着什么别的东西。
“今天在学校,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江休想了想,说:“静香没来上课。老师说生病了。”
玉子的筷子顿了一下。
“生病了?”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有些奇怪。
“嗯。”江休看着她,“下午放学,我去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