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逸梦神识沉入身份令牌，查看功德余额。
“八千四百点。实验区秩序建立的奖励占大头，日常调解纠纷也攒了些。咨询一次一千点……够问八次。但我想多试几次，最好能攒够问十个问题的。”
他起身往外走。
“我去找师父。”
林小棠跟在他身后。
“吴师伯肯给？”
“试试看。他肯定也好奇能问出什么。”
库房里，吴有道正拿着账本对货，算盘打得噼啪响。
见韩逸梦进来，他眼皮都没抬。
“功德没有，贡献点刚花完，灵石自己赚去。”
“师父，我找到个能提前打听天界消息的路子。”韩逸梦凑过去。
吴有道打算盘的手停了。
“什么路子？”
韩逸梦又把咨询条款说了一遍。
吴有道听完，眼珠子转了两圈，把账本往旁边一扔，从怀里最贴身的内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温润洁白的玉璧。
“这叫‘功德玉’，一次性法器，能储功德。”他摩挲着玉璧，一脸肉疼，“里面大概……三千点。当年帮一位大能解决了桩麻烦，他硬塞给我的。为师攒到现在都没舍得用。”
他把玉璧塞进韩逸梦手里。
“拿去试。但说好了——要是真问出什么值钱消息，比如怎么免天劫、怎么快速升职、哪个部门油水最肥，你得告诉为师。就当……投资！”
韩逸梦握着还带着体温的功德玉，哭笑不得。
“谢师父。有消息一定分享。”
加上这三千，他能动用的功德达到一万一千四百点，够问十一次了。
回到洞府，韩逸梦再次确认了问题措辞，然后取出预审玉牌，握在手中。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中默念：
“天道客服，天道客服，天道客服。”
三遍念完，玉牌微微一震。
一道半透明的、风格古朴的光幕在面前展开。最上方是“飞升咨询通道”几个古篆，
输入框旁有一行小字提示。
韩逸梦凝神，在输入框里用神识刻下问题。
“尊敬的飞升事务司前辈：晚辈有一疑问，恳请解答。若修士飞升时，所携带之本命法宝在天劫中不幸损毁，天界相关部门是否提供法宝维修服务？若无法维修，是否有相应补偿机制？补偿标准如何？此事关乎飞升者切身利益，手册未载明，故冒昧咨询。盼复。”
检查一遍，点击“提交”。
光幕闪烁，弹出一行新字：
“咨询问题已提交成功。消耗功德：1000点。当前功德余额：点。预计回复时间：1-3个工作日。请耐心等待。注：重复提交相同问题将重复扣费，请勿重复提交。”
韩逸梦盯着那行字，愣了两秒。
他指着“工作日”三个字，转头看向识海。
“小道，天界……也用‘工作日’？还1到3个工作日？他们不上班的吗？周末休息？”
道影的光点平静闪烁。
“天界实行轮值制度，亦有休沐期。‘工作日’为通用表述，便于下界修士理解。老梦，无需惊讶。”
韩逸梦挠了挠头。
“行吧。那就等。”
他收起玉牌，望向洞府窗外渐亮的天色。
嘴角又忍不住扬了起来。
飞升这条路，果然处处是学问。
连问个问题，都得卡着规则的边儿问。
这感觉，熟悉得很。
也有趣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