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瑁这才松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一副重担。
随后,他扫视着一众官员,厉声问道:“还有谁对二公子继承州牧之位有意见?”
没有人敢出声。
就连刘琦为数不多的心腹,得知刘琦已被毒杀,出于恐惧,也只能选择沉默。
就这样,刘琮被蒯越和蔡瑁二人,在刘表的灵前,强行推上了荆州牧的宝座。
“报——”
一名士卒急匆匆地跑进来,大声喊道:
“城南五里处,发现刘军的踪影,正朝着襄阳城快速袭来!”
灵堂里顿时炸开了锅,众人一片惊慌。
刘琮这州牧的位子还没坐热,就听说刘备的大军打过来了,顿时吓得六神无主。
“蒯别驾,德珪姑父,刘备这么快就杀到了,这可怎么办呀?”
刘琮赶忙向两人求助。
“主公不必惊慌,咱们襄阳有三万兵马,城墙又高又厚,粮草足够支撑一年。”
“就算刘备有百万大军,咱们也没什么好怕的。”
“主公只需在州府主持大局,守城御敌的事,交给德珪去办就行。”
蒯越一脸淡定,笑着安慰刘琮。
刘琮稍微镇定了一些,赶忙向蔡瑁拱手说道:“德珪姑父,襄阳城的安危,还有我的身家性命,可就全靠姑父您了。”
“主公放心,有我蔡瑁在,襄阳城稳如泰山!”
蔡瑁拍着胸脯保证,说完便告辞离开,匆匆赶往襄阳南门。
南门外。
四万刘军步兵和骑兵,浩浩荡荡地开了过来。
正午时分,大军抵达南门,整齐地列好阵势。
中军大帐前。
刘备意气风发,远远地望着襄阳城。
而站在他身旁的刘表,却是神情落寞,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哒哒哒!”
太史慈纵马飞奔而来,拱手禀报道:“启禀主公,刚刚得到消息,蒯越和蔡瑁二人,已经拥立刘琮为荆州牧了!”
“果然不出所料,他们真的废长立幼了,一切都在军师的预料之中啊。”
刘备不禁感叹,目光转向陈哲。
陈哲则看向刘表,冷笑着说:“刘景升,看来你那两个心腹,已经把你当成死人了。”
“蒯越,蔡瑁,你们这两个无耻之徒——”
刘表咬牙切齿,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怒火在眼中熊熊燃烧。
刘备扬起马鞭:“叔至,护送刘景升到城下,让他下令守军开城投降。”
陈到领命,带着十多个骑兵,将刘表护在中间。
刘表深吸一口气,催马向前,朝着北门缓缓走去。
城头上。
蔡瑁手扶宝剑,傲然挺立,在城楼前主持防务。
看到刘备大军摆好阵势却不进攻,只有一小队人马朝着北门方向过来,蔡瑁脸上不禁闪过一丝疑惑。
“大耳贼,难道你自不量力,还想劝我投降不成?”
蔡瑁暗自琢磨,决定先按兵不动,看看对方到底要干什么。
没过多久,那队人马来到了城下。
队伍中间的一名中年男子高声喊道:“城上的将士们都看清楚了,我是你们的主公刘景升!”
这话一出口,城墙上的荆州士卒们顿时一阵惊呼。
蔡瑁身子猛地一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急忙定睛细看,果然认出,那中年男子竟然真的是刘表。
“刘景升,他居然……居然还活着?”
蔡瑁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像白纸一样苍白,额头上冷汗直冒,眼神中满是做贼心虚的神情。
一时间,他慌了神,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刘表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
“老夫已经归降玄德公,现在命令你们,立刻打开城门,随我一同出城投降!”
蔡瑁心里“咯噔”一下,整个人当场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