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其中单单是依靠着铜镜,肯定没有这么简单,这些铜镜的角度是可以调整的,而且还有谢离从系统之中兑换出的十几个凸透镜,固定在这些铜镜的正中间,弯曲铜镜达到汇聚光源的地步,然后通过凸透镜进行折射,
虽然谢离算不上什么历史大能,更算不上是什么科学小天才,不过这最基本的折射原理还是知晓的,而且汇聚的光源温度非常高,完全是足以点燃目标物的,而这些后手主要针对的其实就是攻城器械,箭矢,也好,落石也好,是很难对这些攻城设置造成足够的威胁,但这种看得见摸不着的攻击手段就完全不同了,
他看向城下正在推进的冲车和投石机:“那些木制的攻城器械。”
于禁眼中精光大盛:“末将明白了!这就安排人手!”
很快,城墙上十个木架旁都站好了士兵,每人负责一个铜镜的调节。谢离居中指挥,不断观察太阳角度和敌军动向。
辰时整,战鼓擂响。
吕布军开始进攻。首先是弓箭手齐射,箭矢如蝗虫般飞向城墙。守军举起盾牌,蹲在垛口后。箭矢钉在盾牌上、城墙上,发出密集的撞击声。
接着步兵方阵推进,云梯被抬起,冲车在盾牌掩护下缓缓靠近城门。
“放箭!”于禁一声令下,城墙上的弓箭手开始还击。箭雨交错,不断有人中箭倒地,但更多的人填补上空缺。
第一架云梯搭上城墙时,谢离喝道:“铜镜准备!”
十个木架同时转动,百面铜镜调整角度。
“放!”
阳光被聚集、反射,百道光束如利剑般射向城外。这些光束并不致命,但明亮得刺眼。正在冲锋的士兵被突然的强光照到眼睛,下意识地闭眼或偏头,冲锋的势头顿时一滞。
更有效的是对准攻城器械的光束。冲车的木制顶棚在光束照射下,很快冒起青烟。操作冲车的士兵惊呼着躲开,冲车停了下来。
张辽在阵后看到这一幕,眉头紧皱。“那是什么妖术?!”
旁边副将摇头:“不是妖术,似是铜镜反光......但如此之多,如此之亮......”
“令弓箭手射击那些木架!”张辽下令。
箭矢转向铜镜木架,但木架前有盾牌保护,且距离较远,箭矢多无力坠地。偶有射中的,也被木架的结构弹开。
谢离在城墙上看着这一切,心中稍安。这招果然奏效。铜镜反光虽不能杀敌,但打乱了敌军的进攻节奏,为守军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但陈宫不会让他得意太久。
半个时辰后,吕布军改变了战术。他们等来一片薄云遮住太阳的时机,发动了更猛烈的进攻。这次不再有三板斧的试探,而是全军压上。
云梯如林般竖起,士兵如蚁般攀爬。滚木礌石从城头砸下,惨叫声不绝于耳。火油浇下,火焰顺着云梯蔓延,将攀爬的士兵变成火人。
谢离亲临一线指挥。他没有战斗经验,但冷静的判断和清晰的指令让守军能够有效应对。当一处垛口被突破时,他毫不犹豫地命令使用“火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