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家老小捉住他的手,他睁开眼瞪着前方,视线似是落在塔温南身上,实际空落落的。
眼下有暗色的血丝簌簌流出。
嗬!
塔温南倒了杯清酒接了点血丝,酒杯中没有变化。他皱眉又倒了杯雄黄酒,再从眼下接了点血丝,果然变色了。
塔温南给他们看酒杯。
“这,这是为何?”奕家女儿不敢置信。
“惊蛰之后,他是不是外出被蛇咬了?”塔温南伸手在他眼前晃晃,他的眼有反应了。
“是,是罢!惊蛰那日他回来和我说感觉被虫咬了,但没找到伤口便罢了。”奕家女儿想了会终忆起,“是毒蛇吗?”
“若是毒蛇,哪还等的到现在!”“就是!”
“道长可有办法?”
塔温南写了张方子给她,“虽不是毒蛇,可拖的有些太久了,眼下的暗血已放出,回去按方子好好将养着吧。”
奕家人赶忙递过来荷包,接下方子。
塔温南接过荷包放在香案上,目送他们离开。
夏季来了,山里蛇虫也渐渐多了,还好早早埋下雄黄粉。
塔温南拍拍衣袖,看到吉达蓬拎着鱼回来。
“晚上吃烤鱼吧!”吉达蓬得意的向他展示。
“好。”
“下午咱们去后山吧。”吉达蓬把鱼养在院角水缸里,惊的水缸里小虾乱窜,躲在绿萍下,“我看杏和桃都熟了,多腌点杏干和桃干,桃吃新鲜的也好,都是你爱吃的。”
“好。”
“那小道长再给我酿点青梅酒罢。”
“青梅酒吗?”
“嗯,这两天咱们正好把树下埋的桃花酒拿出来喝,坛子也别空着了,酿点青梅酒正好。”
塔温南伸手拍他两下,“合着你早算好了。”
“嘿嘿。”
山里的青梅酸甜,塔温南在仔细挖青梅蒂,吉达蓬正在烤鱼,已经溢的满院飘香。
青梅蒂去了,才不会发涩发苦。
青梅去蒂,摊在篓子里,待晾干,和黄糖、酒放入坛中密封,埋在树下。等冬天挖出来,青梅酒就能喝了,酿酒的青梅和肉一起炖,最最香了。
塔温南想起去年冬天落雪夜,吉达蓬舀了炖肉的汤汁又多拌了一碗饭。
今年摘的青梅足够多,就多酿一坛酒吧。
红袖织绫夸柿蒂,青旗沽酒趁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