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韵柔听到命令，浑身一颤。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不敢去看林川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
迈着僵硬而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了床榻。
……
……
在做完了这一切之后。
姜韵柔蜷缩在床角。
她那露在外面的洁白肩膀和手臂上，布满了一些让人看了脸红心跳的痕迹。
她已经没有了哭泣的力气。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做了一场极其荒诞的噩梦。
而现在，她清醒了过来。
却发现现实比噩梦还要残酷。
她不再是那个冰清玉洁的神女了。
她已经被打上了眼前这个魔鬼的烙印，成为了他的玩物。
这种认知，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林川穿戴整齐，神清气爽地站在床边。
他看着床上那个已经快要崩溃的少女，心中并没有升起半点怜悯。
反而是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这，才是攻略天命之女的正确打开方式啊。
就在他整理着自己的玄金长袍，准备离开的时候。
一直沉默不语的姜韵柔，突然有了动作。
她艰难地，缓慢地从穿上自己的衣服。
然后，她抬起头。
那双红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林川，沙哑着声音，说出了她自以为是“合理”的请求：
“林川……此次我姜家圣地……受创严重……”
她咬着嘴唇，似乎在给自己打气：
“你能不能……给我一些天材地宝或者修炼资源？”
“好让我姜家……能够稍作恢复。”
在她想来，自己已经付出了最宝贵的东西，甚至不惜出卖尊严来侍奉他。
那么，无论林川是不是魔鬼，至少也应该会对自己有一丝丝的愧疚或者怜惜吧？
给自己和姜家一点补偿，这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就像传闻中的寒衣剑仙那样。
然而。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话音刚落。
林川就像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给你？凭什么？”
林川止住笑声，用一种看白痴一样的眼神，戏谑地看着她。
这句话，就像是一盆冰水，狠狠地泼在了姜韵柔那颗刚刚升起一丝希望的心上。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川。
“凭什么？！”
“就凭……就凭我现在已经……”
她急切地想要辩解，可是话到嘴边，却因为羞耻而怎么也说不出口。
是啊。
凭什么？
林川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冷漠。
“你不会以为……”
他微微弯下腰，凑近姜韵柔的脸庞，用一种极其轻蔑和不屑的语气说道：
“就因为发生了昨晚那种事情……”
“我就会对你，或者对你那个垃圾家族，有什么特殊的照顾吧？”
“你，是不是太幼稚了点？”
“在我的眼里，你……不过是一个比较好玩的玩具罢了。”
“你会对一个……玩具，产生什么多余的感情，甚至给它好处吗？”
林川的每一句话，都狠狠地扎在姜韵柔的心口上。
将她那最后一点自以为是的尊严和希望，也彻底地，撕了个粉碎！
玩具！
在他眼里，自己……原来只是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玩具！
昨晚的一切，在他看来，根本就不是交易，不是补偿，而是一场单方面的施舍和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