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她每隔几天都要到东宫一次。
感觉像是自己的家一样。
还有十天就要大婚,范若若很期待,
身为太子,为了自己和范思哲一起玩牌九,
她觉得李承乾是自己遇到最好的男人,没有之一。
牌局又进行了几轮,李承乾虽偶尔小赢,
但总体上还是输多赢少。
当然这些都是哄着范思哲玩罢了。
范思哲的钱越来越多,玩得愈发兴奋,
“姐夫,再来再来,”
“这牌九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眼见天色渐晚,李承乾放下手中牌九,笑着说道:
“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思哲,若若,看时辰也不早了,”
“不如就在东宫吃饭吧。”
“好啊好啊,”
范思哲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连忙点头:
“早就听说宫里的饭精美,今日可有口福了!”
范若若瞪了一眼范思哲,轻声答应:
“好。”
不一会儿,宫女们鱼贯而入,将一道道珍馐佳肴摆满了餐桌。
范思哲看着满桌的美食,馋得直咽口水,
却又强忍着没有立刻动手,偷偷瞧了瞧李承乾。
李承乾笑着摆摆手:“思哲,不必拘谨,都是一家人。”
得到李承乾的许可,范思哲这才放开了手脚,大快朵颐起来。
李承乾端起酒杯,浅抿一口说道:
“若若,明日礼部便会将大婚的礼服送去范府,”
“你可得好好挑选一番。”
范若若脸颊微微泛红,轻声应道:
“嗯,我定会仔细挑选。”
范思哲一边往嘴里塞着食物,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姐夫,我姐这么漂亮,穿什么礼服肯定都好看!”
李承乾闻言,点头赞同:
“思哲说的是,若若天生丽质,无论什么样的礼服,”
“穿在她身上都会增色不少。”
范若若被两人夸得都害羞了。
“若若,那范闲何时能到京都?”李承乾不经意的问。
范若若微微思索片刻,认真回道:
“听父亲所言,家兄这两日便会抵达京都。”
范思哲一听范闲的名字,原本欢快的神色瞬间变得有些不屑,嘟囔道:
“哼,那个私生子,”
“也不知道爹怎么想的,非得把他接回来。”
“范思哲,休要胡说!”
范若若听到范思哲的话,脸色一沉。
“兄长虽为私生,可也是父亲的血脉,你怎能如此?”
范思哲满脸不服气,把手中的筷子重重一放:
“姐,我说的可是实话。”
“他一个在儋州长大的乡野小子,突然跑到范府来。”
“不是争家产是什么?”
范若若气得柳眉倒竖,正欲再次训斥,却被李承乾抬手制止。
“思哲,你对范闲似乎成见颇深。”
“可你还未与他见面,仅凭他私生子的身份,”
“这么说,未免太过草率。”
范思哲听了李承乾的话,虽然心里依旧不服,
但因对李承乾有着亲近之感,也不好再放肆,只能小声嘀咕:
“我就是觉得心里不痛快嘛。”
李承乾笑了笑:说不定,你们见面之后,会成为很好的兄弟。”
范思哲撇了撇嘴,显然并不相信。
范若若则是内心欢喜,这才是自己看中的男人。
大可以决定生死,小可以调节家庭矛盾。
看来赐婚,也不是什么坏事啊,
完美的男人。
饭后,众人移步至偏厅。
范若若看着范思哲正数银子,不禁微微叹气,
“殿下,您也瞧见了,思哲平日里就这般不学无术,”
“整日只想着玩乐,实在让我发愁。”
“长此以往,如何能成大器?”
李承乾脸上带着一抹笑意,问道:
“思哲,你姐姐这么担心你,你自己想做些什么呢?”
范思哲笑呵呵的凑到李承乾身旁,
“姐夫,不瞒您说,我啊......”
“就想赚钱!”
“您是不知道,我每日看到那些银钱进进出出,”
“心里就痒痒得很。”
李承乾知道范思哲喜欢钱,这还是受到了范建这个户部侍郎的影响。
“那你具体想做什么?”
“我琢磨着......”
范思哲沉思了片刻道:
“这世间营生众多,可最来钱的,还得是青楼!”
“您想啊,那里面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多少达官显贵,文人雅士都爱往里头钻,”
“只要经营得当,那银子还不得像流水一样哗哗地来呀。”
“而且,我跟您说,我和三皇子已经私下商量好了,”
“打算合伙开一间京都最豪华,最有格调的青楼,”
“到时候,定能赚得盆满钵满!”
“名字我都取好了,就叫抱月楼。”
“就是眼下启动的银钱不太够,正发愁呢。”
李承乾听完,不禁微微一怔,
这小子能力是不错,就是嘴不怎么严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