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上了庆帝的御案。
内容无非就是监察院想用程巨树来换北齐边军的情报,
庆帝合上折子,脸上没什么表情,
“侯公公,把这个密折送给太子,二皇子还有范闲。”
“是。”
东宫,崇文馆。
李承乾看着侯公公送来的监察院密折,
想放程巨树?
李承乾冷冷一笑,这朱格,还真是个蠢货啊。
只要聪明人都知道,庆国现在想要和北齐开战,
在这个节骨眼上,朱格竟然要放人?
而且还是因为一个莫须有的军报?
真是可笑。
庆国不是御敌,是开疆拓土,打地盘也要赢人心。
难道打下地盘还要屠城不成?
人都没了,还要城干什么?
李承乾走到兵器架前,目光落在怀庆给的皇极剑。
手指抚过冰凉的剑鞘,那股与体内真气隐隐共鸣的奇异感觉再次浮现。
现在,李承乾还只能使用皇极惊世剑的王道境界,
系统直接给了李承乾大成的剑法,
虽未出剑,却已剑意暗生。
“程巨树...八品武者......”
李承乾低声自语,眼中寒光骤盛。
更重要的是,庆帝将此消息泄露给自己,用意何在?
是想看自己是否会跳出来反对?
还是想看自己如何处理?
电光火石间,李承乾已做出决断,一把抓起皇极剑,沉声道:
“龙一,随我去监察院!”
“殿下?”
龙一略显惊愕,监察院可不是寻常地方。
“不必多问,走!”李承乾不容置疑说道。
太子仪仗并未大张旗鼓,
但太子亲临监察院的消息,
还是像风一样迅速传开。
二皇子府。
“你说太子去了监察院?”
李承泽看着手中的秘折,眯着眼想不明白太子这到底是什么用意。
而且陛下给自己送来这秘折又是什么意思?
“没错,这个时候太子应该已经快要到监察院了。”谢必安汇报道。
李承泽光着脚站起身,在房间内来回踱步。
“必安,你说太子去监察院要做什么?”
谢必安没有说话,他就是个练武的,
要是有那个脑子,不去考科举了吗?
就在此时,范无救进了正厅,连忙道:
“殿下,范闲去了监察院。”
“嗯?”
李承泽眉头一挑,他能想到范闲去监察院的目的,
之前范闲过来让自己把程巨树在监察院弄出来,
虽然自己在监察院有人,但是调出程巨树?
这怎么可能!
就算可以李承泽也不可能答应。
监察院,只听命于陛下,
不管是皇亲国戚,还是朝中大臣,亦或者是勋贵,
敢插手监察院,甚至接触监察院,都是死罪。
难道...是去阻止范闲杀程巨树?
“走,我们也去看看!”
......
当李承乾的马车停在监察院那大门前时,
门口的文书官员都愣住了,连忙行礼。
李承乾并不下马,只是端坐于车辕之上,
皇极剑横于膝前,目光平静地望向那深邃的门洞。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进监察院。
很快,一处主办朱格闻讯匆匆赶来,躬身行礼:
“臣监察院一处主办朱格,参见太子殿下!”
“不知殿下驾临,有失远迎......”
“朱大人不必多礼。”
李承乾打断他,“孤听闻,前几日刺杀范闲的程巨树今日将要开释?”
朱格心头一紧,果然是为了此事!
“不知殿下何处得到的消息?”
昨天刚把秘折给递上去,今天太子就知道了?
要知道这件事情只有寥寥几个人知道,
谁告诉的太子?
难道监察院高层有太子的人?
李承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还听说,朱大人认为想用此人交换军报?”
突然,李承乾高声喝道:“我庆国朗朗乾坤,法度森严,”
“何时需要与这等凶徒谈条件了?”
“莫非监察院如今办事,已不讲王法,只讲利弊了么?”
朱格额头见汗,他知道太子来者不善,却没想到如此直接。
而且太子怎么知道监察院要用程巨树来换军报?
“殿下息怒!只是此案牵涉北齐,事关重大,需谨慎处置......”
“谨慎处置?所以就要放了刺客?”
李承乾声音陡然转厉,“范闲险死还生,滕梓荆血溅牛栏街!”
“这就是你们监察院谨慎处置的结果?”
“任由凶徒逍遥法外?!”
就在此时,在一处吏员押解下,
一个身材异常高大魁梧,手脚戴着沉重镣铐,面容粗犷凶狠的汉子,被带到了门前,
正是程巨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