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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涂料覆盖了原本坑坑洼洼的水泥墙面,房间一点点变得明亮起来。
陈远桥看着她认真刷墙的侧脸,看着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他觉得,这一刻的王兴娇,比在办公室里看报纸的样子,更好看。
“你看什么呢?快干活!”王兴娇察觉到他的目光,脸颊微微泛红。
“看你好看。”陈远桥说。
正说着,房间的灯突然闪了两下,灭了。
一股焦糊味从墙角的电表箱里传来。
“怎么回事?”王兴娇停下动作。
“跳闸了,老房子的线路负荷不了。”陈远桥放下滚筒,走到电表箱前。
他打开那个老旧的铁盒子,里面是几根黑色的保险丝,其中一根已经烧断了。
隔壁的房门打开,一个大妈探出头来。
“哎呦,是新搬来的吧?你们家也跳闸啦?”
大妈的目光往屋里一扫,看到满地的工具和正在粉刷的墙壁。
“你们这请的师傅手脚真麻利啊,这才几天,都快弄好了。哪家装修公司的?”
“阿姨,我们自己弄着玩呢。”王兴娇有点不好意思。
“自己弄?”大妈的眼睛睁大了,“现在的年轻人,这么厉害?”
陈远桥没理会邻居的惊讶,他看着那个简陋的电表箱,皱起了眉头。
“这线路不行,不全部换掉,以后用个电器都提心吊胆。”
“那怎么办?我们又不懂电。”王兴娇有些发愁。
“我懂。”
陈远桥说完,转身下楼。
半小时后,他提着一个工具包,还买来了一大卷全新的电线、空气开关和插座面板。
“今天不刷墙了,改当电工。”
他关掉了楼道的总闸,拿出钳子和电笔,开始拆解墙壁里那些老化的电线。
他重新规划了整个屋子的电路。
厨房用一条单独的四平方毫米专线,卫生间也用一条,客厅和卧室各用一条。
所有的线路都套上了绝缘管,埋进墙里。
老旧的保险丝盒被他拆掉,换成了一个崭新的配电箱,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四个空气开关,分别控制不同的区域。
王兴娇在旁边给他打下手,递工具,拉电线。
她看着陈远桥熟练地接线,缠绕绝缘胶布,动作又快又稳。
这个男人,好像什么都会。
能制伏歹徒,能指挥工地,能设计机器,现在还能修电路。
傍晚时分,所有的线路都接好了。
陈远桥合上配电箱的盖子,推上所有的空气开关。
“好了,试试。”
王兴娇将信将疑地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屋顶的灯泡亮了,发出明亮而稳定的光。
陈远桥又拿来一个电水壶,插上电,同时打开了房间里所有的灯。
一切正常,没有跳闸。
“你太厉害了!”王兴gigsjiao看着他,眼睛里全是崇拜。
邻居大妈又探出头来,看到屋里灯火通明,一脸不可思议。
“小伙子,你真把电路修好了?我们这栋楼的电工都说没法修,只能凑合用呢。”
接下来的几个周末,两人把地板铺好,把家具一件件搬了进来。
房子彻底变了样。
明亮的墙壁,干净的地板,简单的家具,处处都透着温馨。
陈远桥去花鸟市场,买了一棵半人高的桂花树苗。
两人一起,在露台的角落,用一个大陶土盆把树种好,浇上水。
“为什么买桂花树?”王兴娇问。
“桂花,贵人。”陈远桥拍了拍花盆的边缘,“我们能有今天,能有这个家,都是靠着很多贵人帮忙。种棵树,算是个念想。”
王兴娇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从火车上的相救,到父亲王海峰的赏识,再到两所屯事件里李穆的出现。
她走到陈远桥身边,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房子里,还有一件前房主留下来的旧家具。
一个又大又笨重的红木衣柜,因为太重,房主嫌麻烦就没搬走。
“把它处理掉,这里就能多出好大一块地方。”王兴娇说。
“行,我们俩把它挪出去。”
陈远桥和王兴娇一人一边,使出全身力气,推动那个沉重的衣柜。
衣柜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被一点点地往外挪。
当衣柜被完全挪开后,露出了
那块地板,似乎有些松动。
“咦,这里怎么回事?”王兴娇指着那块翘起一个角的地板。
陈远桥蹲下身,伸手敲了敲。
他来了兴趣,从工具箱里拿出撬棍,插进地板的缝隙,轻轻一撬。
整块地板被掀了起来。
地板
坑里,放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
陈远桥把盒子拿了出来,入手很沉。
他吹掉上面的灰尘,找到锁扣,用力掰开。
盒子打开了。
里面没有想象中的房契或者信件。
只有一层油布包裹着的东西。
他揭开油布。
一排排码放整齐的,黄澄澄的小金条,静静地躺在盒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