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船刚稳住，仪表盘就炸出一串乱码。
墨轩拍了两下屏幕，红光闪得更欢了。
“别闹，我知道你累，但这时候装死没用。”
李昊盯着舷窗外，那颗星像被谁泼了桶颜料，五彩斑斓的光一层层荡开，跟水波似的。
“它是不是在看我们？”
“废话，咱俩开着破船从人家脸前飘过，换你也得瞅两眼。”墨轩解开安全带，“准备降落，记得把你的水壶拧紧，别到时候当武器使还漏一半。”
“这真是水！”李昊小声嘀咕，顺手塞进背包侧袋。
飞船穿过大气层时抖得像要散架。
云团噼里啪啦打在舱体上，蓝紫色电蛇乱窜。
墨轩把破剑插进控制台一个缝隙，电流顺着剑身导走，推进器残骸在后方炸出一团火球。
“成了，雷引走了。”
地面越来越近，裂缝像蛛网铺满视野。
他们挑了块看着结实的地落下去，舱门打开前，脚下震了一下。
裂谷远处裂开一道缝，直奔飞船而来，到三米外突然停住，像是撞上了看不见的墙。
两人对视一眼。
“这地皮还挺懂规矩。”墨轩跳下舱梯，青衫被风吹得贴在背上。
他摸了摸腰间玉佩碎掉的位置，剑穗晃了晃，没什么动静。
李昊落地没站稳，踩到一块滑石，差点摔个狗啃泥。
他扶了扶背包，喘口气：“刚才那道缝……是不是动了一下？”
“你也看见了？”墨轩眯眼看向裂口深处，“不是错觉，它收回去的。”
他们往前走了几步，地面依旧发颤，但节奏很稳，像是有规律的心跳。
李昊掏出水壶握在手里，指节有点发白。
“你说这星会不会是活的？”
“比你还爱出汗那种？”墨轩回头看了他一眼，“别慌，真要吃人，咱俩早进胃里了。现在还能站这儿吹风，说明至少还在观察期。”
话音刚落，头顶云层猛地一缩，电光凝聚成环，对着他们正上方压下来。
“跑！”
两人扑向旁边一块巨岩，电环砸在原地，地面焦黑一片，冒出股糊味。
岩石表面浮现出几道纹路，一闪即逝。
墨轩伸手摸了摸石头上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