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自然形成的。”
“啥意思？”
“意思是——”他收回手，“有人在这儿刻过东西，可惜时间太久，快没了。”
李昊咽了口唾沫：“那我们现在是……闯进别人家祖坟了？”
“差不多。”墨轩咧嘴，“但坟主还没决定要不要收门票。”
他们沿着裂谷边缘往里走，每一步都小心试探。
前方出现一片平坦区域，地面颜色和其他地方不一样，偏暗，像是被什么盖住过。
墨轩蹲下，用手蹭了蹭表层灰土。
底下露出一块金属板，上面有个掌印模子。
“来都来了。”他说着，把手放上去。
掌印亮了一下。
地面震动加剧，远处一道石门缓缓升起，露出漆黑通道。
李昊往后退了半步：“你咋啥都敢碰？”
“不碰怎么知道能不能躲雨？”墨轩往前迈了一步，回头看他，“跟不跟？”
李昊咬牙：“跟！但你要死别拉我垫背。”
墨轩笑了，抬脚走进门内。
通道墙壁开始发光，蓝绿色线条顺着纹路蔓延，像电路通了电。
空气中多了种味道，说不上来，有点像旧书堆混着铁锈。
他们走了不到十步，地面突然一斜。
墨轩立刻伸手抓李昊肩膀，把他拽回来。
刚才站的地方塌了，露出深不见底的坑，底下有光流动，像是液体在爬。
“这星不想让我们走太快。”
“那咱们还往前？”
“不然呢？回头写个‘此路不通’立个碑？”
他们贴着墙边挪动，避开松动的区域。
尽头是一间圆形石室，中央漂浮着一颗拳头大的晶体，静静旋转。
墨轩走近，晶体忽然停下。
然后，它转了个方向，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