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在升级。”墨轩摸了摸剑柄，上面沾了点灰黑色黏液，正慢慢往下滴，“打了这么久，它们连痛都不懂装痛，纯机械应对。”
“说明控制者冷静，不急。”
“也不怕我们跑。”墨轩咧嘴，“那就别怪我不讲武德了。”
他忽然把草茎吐了，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倒出三颗花生米大小的雷符珠。
“上次偷藏的保命货，本来打算夜市炸串用。”
李昊皱眉，“现在用？”
“不然等它们学会点赞再打？”
他捏碎一颗，雷光炸开，震得整片废墟抖了三抖。几股黑雾被波及，扭曲变形，但马上重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拍。
“果然。”墨轩眼神一冷，“它们不仅知道我的招，连我没用过的底牌都算进去了。”
李昊握紧探测仪，“你怎么看出来的？”
“雷符这种杂牌货，按理不会被重点盯防。可它们防得比我还熟。”墨轩把剩下两颗收回布袋，“有人在盯着我脑子里的想法。”
他看向地底裂缝，声音低下来，“不是预知能力，是读心。”
李昊抬头，“你能屏蔽吗？”
“不能。”墨轩活动了下手腕，“但我可以胡思乱想。”
他忽然开始大声背乘法口诀。
“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一三得三……”
黑雾游动的速度明显迟滞了一下。
墨轩嘴角一扬。
他左手假装蓄力，右手悄悄摸向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