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裂开的瞬间，墨轩已经拔剑。
黑雾从石碑裂缝里喷出来，像一群长了眼睛的触手直扑面门。他手腕一抖，破剑划出三道弧光，把最前面的两根劈散，第三道被雾团扭身躲过，擦着肩头掠过去，在青衫上烧出两个洞。
“这玩意儿会躲？”他往后跳了一步。
李昊站在他侧后方，探测仪屏幕闪个不停，“不是会躲，是它知道你要往哪砍。”
墨轩刚想回嘴，抬手就是一记瞬移斩，人影一闪出现在雾团头顶，剑往下劈。可那团黑雾提前半秒塌陷下去，变成一张扁平的膜，让他的剑落了个空，差点摔个狗啃泥。
“再来。”他不信邪，换招引力牵引，准备把雾团扯碎。
结果力场刚张开，黑雾已经分成八股，绕着他脚边游走，摆明了等他出手就闪。
“离谱。”墨轩收剑站定，叼着的草茎歪到嘴角，“我打个架还得写稿送审？”
李昊盯着数据流，“它们在你运功前就有反应，能量波动刚起，它们就变了形。就像……提前看到了你的操作。”
“预判？”墨轩眯眼，“谁给它们开了上帝视角？”
他忽然不按套路了，原地转了个圈，拿剑柄敲自己脑门，然后一个驴打滚往前蹿，嘴里还哼起小曲。黑雾明显一顿，有几股撞在一起，像是系统卡了帧。
“好使！”他翻身跃起，趁机甩出一道心念震爆。
轰的一声，一团雾炸成稀碎，但很快又从地缝里补上来，数量没少。
“能骗一下是一下，”墨轩喘了口气，“但治不了本。”
他低头看玉佩，裂纹里的光忽明忽暗，每次他体内灵力涌动，玉佩就先一步发烫，而地下也同时传来微弱回流。
“明白了。”他压低声音，“我们一发力，底下就收到信号，再传给这些雾。它们不是多聪明，是有人帮它们看牌。”
李昊脸色一沉，“所以我们在明，它们在暗。”
“典型开黑局。”墨轩冷笑，“还是五杀对面那种。”
两人背靠背退到祭坛残垣后，暂时避开攻势。黑雾没追太紧，只是围着广场打转，不断从裂缝补充新体，形态也开始变——有的长出倒刺藤蔓，有的凝成吞噬光球，还有几个生成逆向力场，能把靠近的能量弹回去。
“它们在适应。”李昊说。